,抽出时给云若木留了些喘息之机,唯恐他窒息难受。
这种临近窒息,却不至于痛苦难受的状态,使身体的感官被调动、刺激。云若木已有些看不清眼前,听不明白耳边,鼻子里满是男人性器的腥味,除此之外,疼痛、酸胀一概弱化,反倒将注意全部投向情欲快感。
司空摘星操得不错,他勃起的阴茎恰似其脾气,龟头上翘,柱身是有些弯的。而云若木女穴内道略曲折,宫口较深,敏感点藏在宫口侧上方,要是鸡巴不大,或者不弯,便很难肏得云若木尽兴。对司空摘星而言,却不需什么九浅一深、三五抽插的房中密技,他只要顶进去,顶得越深越重,就能把云若木操得发抖发浪,阴道里软肉都发了骚,拥着、挤着裹紧鸡巴,不舍地挽留。
那头陆小凤也知道云若木兴致正高,喉咙咕噜咕噜地发声,两只手也不去扶住阴茎,倒是四处胡乱地抓。他抓住了陆小凤的手臂,向前尽量去依靠住,喉咙吞咽地极深,已过了娇嫩的咽喉。陆小凤不敢用劲了,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用手指比划了一下云若木口到喉的距离。陆小凤掐着下巴要慢慢抽出来,免得弄伤了云若木的喉咙,他肯定要不高兴的。
但云若木却不准陆小凤临阵脱逃,用牙齿轻轻卡住了阴茎根部,就是不要它走。那喉咙收到刺激,时不时要挤压龟头,云若木的舌头像是滑腻柔软的小蛇,几乎是缠住了操来的阴茎。他在这种被填满口部的状态里,颤抖着身体潮吹了,嘴里再没有含住口水的位置,只能任由它跟着下巴滴流,弄湿了陆小凤的衣裤。
“臭小鸡,怎么样!我弄到阿木先泄身的,你认输不认输?”司空摘星怪得意的,潮吹时云若木穴肉夹得极用力,要是司空摘星没停下,紧咬牙关忍住,绝对是要先精水泄出,射进云若木宫口内。
陆小凤何尝不是如此?他对云若木眨了眨眼睛,强撑着摆出自然从容的姿态,“猴精,你哪里赢了?我看明明是我的功劳,你怎么还在这上面争?”
司空摘星急了,“胡说八道!我向来不是这样的人,你让阿木来评一评,看看是谁厉害!”
男人啊。云若木听见这话,觉得二位江湖中人着实争强好胜,在做快活事上也要来一手,真是无话可说。
虽是无话可说,但架不住有两个幼稚冤家非要他说。
陆小凤把云若木的下颌骨捏住,抽出了还硬起没射精的性器,替他擦了擦往下掉的口水。陆小凤道:“阿木,你就告诉他谁厉害,不用担心伤了他的面子。”
“陆小鸡,一会谁要丢脸可说不准,我看你还是先求阿木几句,免得脸上挂不住。”司空摘星也不操了,居然能忍下拔出来,看云若木穴肉收缩,夹不到东西模样还有些可怜,司空摘星又插了两根手指进去,搅弄着软肉,按到了宫口上。
立即惹出云若木叫了一声,他还是伤了嗓子,说话都是沙哑的,听起来耳朵痒痒的,心里头也痒痒的。云若木道:“哪有半道上不干的道理……都是好人,快些做了,叫我能舒服些受罪。”
司空摘星道:“不行,要是不分出高下,今日是不能舒坦快活了!”
连陆小凤也故意道:“他脾气倔得很,你可是见识过的。”
言外之意还得云若木说几句好听的,让偷王之王得点甜头。司空摘星人倔脾气拧巴,喜欢人家偏偏说不出口,憋得自己着急。在这时候呢,还惦记着以前云若木戏弄言辞,担心自己没做好,万一让他不满意。
男人口是心非,云若木可算是再见识了一回。他潮吹到一半,前后两根阴茎都离了,算个什么事?云若木穴里空落落的,不上不下的难受,脑子里尽是要继续舒服,也就顺了二人的意,低声开口:“你们两个都是好相公,让我最快活的……方才我头昏眼花,已分不清东南西北,要不再来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