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毫无疑问是夸赞了,霍祈顿时心花怒放,服务更加殷勤卖力,可嘴上仍不饶人:“贪吃的小淫桃,都没力气了,还敢勾引老公!”
许宁不服:“你胡说!我哪里没有力气了?”
“是吗?”霍祈动作一顿,停了下来,收回托着大腿根的手,挑眉看戏:“那桃桃自己动动看?”
“你!”许宁回眸羞愤瞪向他,可霍祈甩了甩空空的双手,抿嘴一笑。
许宁嘴一撅,满腹委屈。
讨厌的Alpha!哪有让孕O自己动的?懒死算了!
偏偏这人还在笑话他:“看我干嘛?老公回来之前,桃桃玩小玩具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许宁懂了,小肚鸡肠的Alpha果然还是吃醋他用小玩具的事!
哼,自己动就自己动,他一定要给霍祈一点颜色瞧瞧。
许宁脸面涨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双腿弯曲,脚掌踩实床面,双手压在霍祈的大腿上,鼓足一口气后,挺着孕肚慢慢抬起了屁股。
“呼……”霍祈沉重地呼吸着,炙热的目光紧紧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瞧见那湿泞艳红的穴儿是如何一点点吐出他的肉棒,却又在抬离根部不过两寸的地方坚持不住,顺滑地一口吞了回去。
“嗯……”许宁皱着眉,无论怎么扭屁股都感觉不对劲。他习惯了被照顾到每个敏感点,这般吃力的抽插获得的快感虽有,但太过稀少寡淡,越是心急越是渴望,而且很累。
比不上霍祈,就算是插在穴里不动,热情自觉的穴肉都会把他吸得舒舒服服的。更何况,心爱之人主动骑他的视觉冲击太过强烈,霍祈身心皆很是享受。
于是,没动几下,被欲望逼疯的娇气桃就发小脾气了,窝在Alpha的怀里撒娇哭闹:“呜呜……霍祈,你混蛋!你动一动,动一动啊……”
接到指令的霍祈立马勤勤恳恳地伺候起老婆,连声哄道:“好好好,宝贝不哭,让老公操操。”
话音未落,交叠的肉体又恢复了有规律的起伏律动。霍祈低下头,珍重地吻着许宁的额头、眼睛、鼻子、耳垂,和他的唇舌交换深深浅浅的亲吻,等要把人亲得快喘不过来气了,就先停下,亲昵地蹭着他的脖颈,不嫌肉麻地说着甜蜜的情话,耳鬓厮磨。
当然,也不全是情话。在霍祈发现许宁闭着眼,舒服地哼哼唧唧,却还偷偷抚慰硬胀的小肉茎时,忍不住调笑道:“宝贝低头瞧瞧,能不能看到小小小桃桃?”
“?”许宁被这拗口的称呼叫得一愣,三秒后才反应过来这是霍祈前不久给他那里起的“爱称”。新仇旧账涌上心头,他睁开眼欲讨要个说法,可眼睛先不自觉往下看去时,在震惊中被高高隆起的孕肚挡住了视线。
他竟然真的看不到!
霍祈发觉他的呆滞,一边大笑一边看似安慰地说道:“没事,一定是宝贝的孕肚太大,绝对不是小小小桃桃太小,硬了也看不到。”
许宁羞愤难当。别以为他没发现,刚才那句话里甚至出现了四个“小”字,怎么没把他舌头说打结!
却不想霍祈还没完,又喊他往前看,假装疑惑道:“咦,我的那堆衣服上是什么?白白的、湿湿的……该不会是老婆用小玩具自慰高潮射出的精液吧?”
他似犯了难,愁道:“这可怎么办?老公的衣服都被老婆射脏了呢。”
许宁气呼呼道:“那就不穿,裸着!”
霍祈嘴角上扬,正有此意:“嗯,那以后老公都不穿衣服了,每天就在家操老婆。”
末了,他还不忘给人扣一顶重色的帽子:“唉,就知道小淫桃一天都离不开老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