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虞鸢认真问他：“为什么难过？不想狗狗死？”

双双焦急地摇头，“死、慢！难过……”

虞鸢：“我听不懂，说完整一点。”

双双：“不知道……”

看来是“完整”这个词听不懂，虞鸢换了个说法，“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再说一次。”

双双想了想，努力表达：“狗狗想见面，见不到，难过好久，太慢了，死快一点，快点见面就开心了。”

说着，双双瞄到了虞鸢手里的刀，又指着刀说：“狗狗，不会刀，自己死，好慢……”

虞鸢听懂了。

双双不是因为狗狗死了而难过，而是因为狗狗死得太慢，伤心的时间太长而难过，要是狗狗会用刀，快点死掉去见主人，就不会伤心那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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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因为狗狗死得太慢，一直无法去跟主人团聚而难过。

虞鸢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在体内澎湃奔涌，“你代入的是狗，还是主人？”

双双有点委屈，“不知道……好多不知道……”

明白自己用词太复杂了，虞鸢重新组织语言，“你想有一只那样的狗？还是想当一只那样的狗？”

“这个，和这个，”虞鸢怕他还是听不懂，干脆拖动进度条，给他分别展示主人和狗的画面，“你想当哪个？”

双双毫不犹豫地指着狗狗说：“它开心，我也开心，它难过，我也难过、哭，我是狗狗！”

虞鸢被莫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捧着双双的脸就亲了上去。

双双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虞鸢的亲吻他来者不拒，热情地张嘴迎接。

虞鸢比他激动得多，几乎要把双双吃下去，双双很快被吻得喘不上气，抗拒地小声哼哼，虞鸢稍微退开一点，咬着他的唇瓣吮吻、磨蹭。

两人呼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刚刚还呼吸不畅想要停下的双双，被吸吮啃咬几下唇瓣，又迷迷瞪瞪地贴过去要继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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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唇瓣互相磨蹭，亲几口，再用唇瓣夹住对方吮两下，舌尖时不时从唇间探出，与对方短暂交缠，互相绕弄轻舔，又收回去，然后继续嘟起嘴唇不间断地轻吻。

“我爱你，我爱你……”虞鸢在亲吻中喘息呢喃。

“！！！！！”双双猛地退开，瞪大眼睛，脸红到不可思议，“爱！！！爱我？！”

虞鸢甚至都惊讶于双双居然能听懂这个字，他不敢确定双双说的到底跟他说的是不是同一个意思，但还是先认真地回答：“对，我爱你。”

双双又一次幸福到快要晕过去了，亢奋地大喊：“结婚！！！开心！！！”

“？”虞鸢再一次疑惑，双双到底知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虽然跟他想要的结果是一致的，但他还以为需要先跟双双解释爱和结婚的概念，没想到双双居然先提出来了。

一个连“感受”、“完整”这种词汇都听不懂的人，怎么会知道“爱”是什么意思，还由此推出了“结婚”的结论，不怪他怀疑双双，他真不觉得双双能明白。

“你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吗？”

双双对答如流，“结婚！亲亲、好看衣服、花花、蛋糕、睡觉、生宝宝！一家人、爸爸妈妈！家！开心！”

“……”虞鸢好像明白了，“看电视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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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多好多结婚，好看、开心！”双双兴高采烈地回想看到的内容，“结婚，两个人，家，我和男生女生，好多人一起，不是家，两个人，是家！喜欢、我爱你、结婚，一直笑，开心！亲亲抱抱、吃饭、睡觉生宝宝，唔……那个，幸福！家！想要！”

倒也没说错，虞鸢把兴奋的他按回怀里，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问他：“那跟我结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