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够担保在空还未恢复人身之时杀死斯卡拉姆齐会招来什么后果,协会大概早早就将人驱逐,可除非他们肯将空也一起处决,否则没人敢在空没能保持理智的情况下伤害斯卡拉姆齐,毕竟那家伙曾经可是为了这一只魅魔递交辞职信呐。
虽然空在工作时看起来冷冷淡淡的,但大家都知道他为人重感情讲义气,否则人际圈也不可能那么广,就连曾经的猎魔人也前来帮忙,因此对于伴侣空自然也会认真对待,之前想着要辞职也不过是为了空出更多时间多陪陪自己的伴侣,猎魔人的工作时间不定时且费时,有时候还要花上几个月的时间来完成,他没法丢下自己伴侣孤单一人呆在家里,更何况他的伴侣还是只魅魔。
没人会怀疑空对斯卡拉姆齐的忠诚,但也没人会相信一只恶魔的爱,还是只靠吃人类精液、为性爱而生的魅魔,怎么可能绑死在同一个人身上呢?
不能信任恶魔口中的真心是刻在所有人骨子里的道理,因此怀疑猜忌是常态,想要把恶魔驱赶杀死更是无可厚非的想法,斯卡拉姆齐会被仇恨、会被厌恶甚至是迎来杀身之祸也不奇怪,而失去力量的魅魔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躲在自己伴侣的时候装聋作哑。
这也是为什么斯卡拉姆齐总念叨着要长出淫纹,因为只有那样他才可以逐渐恢复力量,他才有能力保护自己,不给空带去麻烦。
这个世界与魔界一样都是弱肉强食,唯一的区别在于这个世界有人愿意保护他,可他从不是也不应该是被保护的那位,空的爱以及家的滋味让他一时忘了过去的几百年以来他都是怎么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一切——食物、地盘以及权利,毕竟魔界可没人会心疼他、让着他,多余的感情会让人犹豫,而一步迟疑随时会让他们堕入万劫不复的结局,所谓的自私自利也不过是保护自己的手段,魔界不似这座城市有着井然有序的规则,在那边没人会因为杀死一条性命被讨伐,也没有人会因为毫无底线地释放自己的欲望被判刑,没有所谓的法律可以控制这些狂妄的家伙,他们唯一能做好的便是用尽手段保证自己的安全,努力活下去。
所以恶魔是最为惜命、也最为自私的一族,这也是为什么没人会将自己的背后托付给一只恶魔,更何况还是猎魔人。
反对的声音掀不起波澜是因为空的担保,可空一旦出事那么那些支持者或保持中立的人们也没法坐视不理,协会的判决书迟迟未落下也不过碍在空尚未恢复理智,没人会试图激怒一个处于堕落边缘的人,因此他们必须保住斯卡拉姆齐直至空恢复。
那只魔物和项链都是你的手笔...
改正,魔物确实是我一时兴起改造的,但我没法控制前来讨伐魔物的人员,而项链也是那些人类的选择,我给予他们只有一份【怨念】,至于他们决定哪位‘幸运儿’下手...就并非是我可以操控的。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卑劣的背叛者——
还为那件事生气吗?斯卡拉姆齐,我只是在被毁灭之前回收我的实验成果。
也顺便毁了我的魔力核心?再把我丢到魔界最底层被低劣的魔物享用?
对于一只刚失去力量的魅魔而言那是最快的恢复方法不是吗?
你明知道我不愿意!
可事实却是——如今的你连淫纹都有了。
斯卡拉姆齐一愣,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的小腹上,捂着那个长出淫纹的位置,曾经令他不屑一顾甚至觉得耻辱的玩意儿,代表着淫乱的纹身如今却成为自己渴望的事物,但他知道自己并非淫乱、更不是非自愿的产物,他和其他魅魔不同的是他可以选择而非被迫经历无数性爱、与不同的人交媾而生——
淫纹是因淫乱而生。
那么被爱意灌溉而生的淫纹,还能唤为淫纹吗?
颜色很浅,如同印在脖子上的吻痕,那可以是一时上头留下的印记,却也可以是包含着占有欲的标记,在留下热乎的痕迹之时靠在他的耳边倾述着他心中的情愫。
长了淫纹又怎么样,至少这是我自愿的。
或许被空强奸并非他自愿,正确来说并非他们俩所愿,空甚至不止一次为那件事而流露出忏悔的神情,空多次希望与他的第一次不应该以那么糟糕又草率的方式结束,可那般天真却让人感到甜蜜的话却只引来了他的笑声,虽然那时候的事让人难以释怀,但对于他——斯卡拉姆齐而言追究下去毫无意义,这件事终究无法改变,更何况空也无时无刻在弥补他、给予他所想,只愿他可以忘记过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