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脚步声,吓到一下就收缩了小穴,男人被夹得酸爽,宽大的手掌抽着艳红漂亮的屁股。
“骚逼乱夹什么,知道有人来了就发骚。”
男人瞧了一眼过路的,“啧,真是不讲究,”过路的似乎很看不上两人的举动,只是湿润的肉洞泛着湿漉漉的淫水,被粗大紫红的肉器一下下地捣着,噗嗤噗嗤地喷着水。
真是骚,就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呵,要来试试吗?”操穴的男人喘着粗气,瞥着明显同样有了欲望的男人,“反正是松穴,被轮奸了也只会高潮得喷水。”
1
“多一根鸡巴可能都会高兴得流眼泪。”
余舒无力的反驳在高大健硕的男人眼里,无非是调情,男人掰着肉臀,湿热的肉穴一片艳红,滋滋地往外喷着透明的清液。
显而易见的,就这是一个被操烂的骚穴。
男人还是有点犹豫,“这么松,该不会得病吧。”
余舒的眼泪浸湿了小脸,身后的男人不耐烦地抽着小穴:“骚逼,都卖不出去。”
“这样,我带了套,你套着操就行,”男人重重地顶撞着,余舒的腰被把得发抖,鸡巴不停地向上顶,研磨着花心。
余舒听到男人们的交谈,身体颤抖,“不、不要……”
被鸡巴钉死在墙上,啪啪啪囊袋疯狂地撞着,直到乳白的精液射在了小穴里。
膻腥浊精射在粉嫩的穴肉,烫得媚肉抽搐,余舒白瘦的背部绷紧,踮着脚不停地哆嗦。
乳白顺着腿根流下,被玩得糜烂的小穴被男人用手掌掰开,像推销着什么不入流的货物,轻蔑地说道:“倒也不是什么极品,小逼该接客了。”
1
余舒的手腕被松开,支撑不住的身体险先站不稳,背对着男人,弓着腰,细白的腰腹下浑圆的屁股不停地流着野男人射进去的浓精。
余舒双腿站不住,哆嗦地想躲,被另一个男人掐着腰,目光好像落在抽动漏精的小穴上。
啧了一声,真是骚。
索性也不委屈自己了,肉棒扶在手心里上下撸动,龟头啪啪地打在屁股上,透明腺液乱喷。
男人抓着余舒的大腿,肉棒碾进小穴,余舒叫了出声,“呜呜不要、带套……”
男人故意地曲解了余舒的意思,“对呀,为了操你这烂逼,特地带的套。”
余舒呜呜地乱喘,避孕套上明显凸起的颗粒和专门针对着前列腺的螺旋设计,使余舒受不住地喘叫。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疯了地拼命哭喘,小逼受不住地痉挛抽搐,脚趾绷紧蜷缩,湿漉漉的眼泪沾湿了小脸。
男人肉棒被咬得酥爽,天灵盖直发颤,剧烈地耸动着紧实的腰腹,“操,骚逼夹这么紧。”
1
余舒高潮得厉害,小腿不停地发抖,小腹被顶得上下抽搐,已经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了。
前列腺被专门的螺旋磨得哆嗦战栗,一股脑地喷着淫水,刚刚操过的男人看到不由地喟叹:“真骚。”
“就适合专门来吃鸡巴。”
余舒的大腿被抬起,身体被压在墙面,昏暗的巷子里只剩青年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喘息和男人喉咙里溢出的粗喘。
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青年的脚边,洇出一小淌水塘。
青年脚踝上都是湿漉漉的水渍,男人揉着圆鼓鼓的臀肉,公狗腰撞着屁股,肉穴被捣得糜烂不堪。
噗嗤噗嗤地发出水声,余舒被刺激得脑海一片空白,身体只剩下一波波的高潮痉挛。
小腿抖着,前列腺磨得肠壁直发麻,鸡巴碾着穴壁,明显的大颗粒刺激得余舒敏感得抽搐,手指抓着墙面,整个屁股都湿哒哒的。
男人的粗喘声落在余舒耳边,羞辱道:“骚母狗,嗯?就适合被男人抓在巷子里强奸,射大你的肚子,大着肚子挨操,有没有奶,到时候喷着奶挨操。”
男人越说越不入流,余舒眼尾一片殷红,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泄得小穴已经没有了知觉,像块细腻绵滑的软布拧着,挤出了一摊又一摊的淫水。
1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抖着屁股高潮,痉挛的小腿绷紧,可怜的青年被粗鲁的野男人拖到巷子里踮着脚强奸,一次又一次的浓精射满小腹。
摇摇晃晃的腹腔晃着水声,都是野男人射满的脏精,余舒跌坐在地面,翕张红肿的穴口向外吐着乳白浊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