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起命案也是你的？”

“之前你为什么说是手术刀？”

“我......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一直以来我说的都是实话，不知你想让我说什么？”

“是我的的。”

“我以为你很聪明，现在看来错了，你就是一个笨。那些不是故事，全都是事实。”



“为了她你会任何事，甚至冒着被判死型的危险！”

“像上面写的那样，我会一直守护着她！”

“是的，我已经将手术刀给了你们。”

“不，这些都是真的。”张成功收起报告和证明，“你知你犯得最大错误是什么吗？”

杨兵沉默片刻，最后讲：“好吧，我承认一直以来我都暗恋着徐凡，这又怎么样？”

“是徐凡徐老板吧？”

“看来你们的关系不一般。”

“是你搞错了吧？”

“什么？”杨兵惊讶地看着张成功。

“那就是你本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张成功说，“你可能知前三起命案的凶手是谁，可是你本不知第四起命案和前三起命案的凶手不是一个人。”

“现在我们已经有非常多的证据来证明第四起命案的凶手是个职业军人，而我们局长以前是一名执行境外任务的特兵，这起命案是针对我们局长的，是一起报复杀人案。”

杨兵面微微一变，随即又一付不在乎地说：“只不过是一张照片而已。”

“被我丢掉了。”

“那第四起命案的凶现在在哪里？”

“很简单。第四起命案只不过是一起模仿杀人案，是有人故意模仿了前三起命案凶手的案手法，而你却认为第四起命案和前三起命案的凶手是同一人，因此一承认四起命都是你的，这就是你最大的破绽！”

杨兵盯着照片，不愿将视线移开，可见这张照片对他来说非常的珍贵。“是我的一个朋友。”

“我不用看笔录，因为你说的全都是谎话，那些都只不过是你编来的故事而已。”

“我是凶手！”

“我说你不是凶手，你想要替真凶罪没那么容易！”

张成功趴到杨兵面前，“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从一开始就知第四起命案和前三起命案不是同一个人的，这两天来我们也一直在追查第四起命案的凶手，并且取得了显著的成效。”

张成功将峰先前给自己的照片拿在杨兵脸前说：“你看这是什么？”

“哦，是我忘了，第四起命案的凶一把军刀。”杨兵说，看着又张成功那张笑脸又不确定地问，“你笑什么？”说着低看了报告和证明，抬说，“这些都是假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

张成功不理杨兵说些什么，接着说：“你知第四起命案的受害者是谁吗？告诉你吧，是我们局长的二女儿。”

杨兵面一惊，盯着李这开的证明。

杨兵皱着眉，撑着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第四起命案也是我的。”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杨兵表现的相当平静，看着张成功说，“如果我不是凶手的话，那你们这两天为什么关着我，快把我放了去抓你们认为的真凶吧。”说完他还不忘奚落一句，“送到嘴的都不吃，真不知现在的警察是怎么想的，难怪破案率会这么低。”

杨兵变得张起来，视线移到张成功那自信的脸上，语气有些动摇地说：“我想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我是凶手。”

“我是！”

张成功轻轻地笑了笑，转拿起第四起命案的验尸报告和由法医李亮开的证明一起递给杨兵：“你看这是什么。”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愿相让，相互盯着对方。

杨兵的脸再次难看起来，咬了咬牙说：“没错，是徐凡。我不知你拿这张照片来什么？”

“如果你肯说实话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放了你。”张成功说。

“第四起命案的凶本就不是手术刀，而是一把军刀，对于这你又作何解释？”张成功问。

杨兵以询问的神看着张成功。

“你不是！”

杨兵睛闪烁一下，还想撑下去。“我说了，第四起命案也是我的，凶是一把军刀。”

“你说的是真的？”杨兵话语表现了他的心理松懈。

“是的，而且我已经向你们诉说过案经过了，如果你忘了的话可以回去查看一下笔录。”杨兵胜利的笑容。

情恐怕没你想的那么容易。”

“你很她？”

“你......你是在骗我。”杨兵说着又找到了一丝自信，“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你想要骗我。哼，你不用白费心机了，我就是凶手！”

“凶也是一把手术刀？”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我说的很明白，你本不是凶手！”

“我知你不是凶手。”

“你什么意思？”

“好吧，就当你是凶手。”张成功突然退了一步，“你说四起命案都是你的？”

“是我写的。”

“我想你一定认得照片上的人吧？”

张成功把照片翻过来，让后面的字对着杨兵，问：“这是你写的？”

“我想我搞错了，要知我当时可能有些神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