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随他轻轻的动作挂到耳后，指尖剐蹭到了乔鹿温且突然泛起红的耳垂。

顾严敲了烟嘴，看着她，邃黑眸里不见温情，反有恼，烟随他开而上下抖动，齿略微不清:“跟你聊聊。”

顾严没给她，反而从袋里拿一只全新未拆的防霾罩。

白烟如缕，雾蒙蒙的有些不真实，江野接下来有大段台词要说，乔鹿只需要适当附和两句便好。

她踩着跟上楼，金丝边旗袍勒她曼妙的段，还显两分绝情来。

只是现在她还被顾严搂在怀里，他的臂弯非常实，不知有没有带着刚在楼下受的气，劲儿比平时大得多。

他一肺，从鼻腔吞吐烟圈，五官藏于烟雾缭绕，表情不明。

“哈哈哈哈哈哈顾严那小真是，自己本来也不会，非要教你，还被乔鹿同学你给嫌弃了。”

天上淅沥沥飘着雨星，二楼走廊没窗是镂空的，雨丝飘来沾了乔鹿的半边肩。

上面洇着他的温度，妍橙把烟自己的嘴里。

其中有个难演的地方就是要烟，乔鹿不会，但昨晚看着视频学了手法。

这是什么？

顾严烟的手法不生疏，他拍的电影几乎都有烟镜，他本人不，却也因此学得有模有样。

乔鹿没走，她穿过工作人员去问冯导:“不拍吗，导演？”

上一段台词他说完，有一个要看向妍橙的近景神，乔鹿没帮他戏，自顾看着前面，顾严的视线全程盯着她的侧颜在演绎。

烟夹在指间，顾严背靠凭栏垂下手，转看她，“为什么不回我消息？”这样的语气听上去有几分微妙，顾严微顿，加了句:“不是要我帮你吗。”

“这样我怎么？”乔鹿的声音闷在罩里，抱怨和柔媚五五分。

淡蓝火苗蹭地窜起，烟丝被烧着，一缕白烟随风起，朦胧在他的眉宇间。

另外一边也被他这么挂上。

冯导拿着对讲机在里面喊:“乔鹿同学呢，怎么还没到？”

冯肃宁不理解:“还能比床/戏难教？”

笑闹声落下，顾严正上来。导演不耽误大家时间，两人站定好位置立刻就投拍摄。

顾严站在一楼楼梯没走远，见她下来，才迈开步往前走。

“来吧。”乔鹿伸手要烟，她想快快结束两人独的时间。

乔鹿的确说过那样的话，但现在不需要了。

“顾严说要带你磨磨这段演技，他应该是怕你ng太多烟对不好。”冯肃宁说:“他人呢，你跟他去练习练习，待会儿争取一条过。”

她除了忍，还要注意表情，不能笑场也不好戏，不然这戏没完了。

乔鹿疑惑地瞥了，他撕掉包装，捋开她耳边的细发，指腹上有茧到了她的耳廓，有些糙还有冷。

这段时间由于状态不佳，乔鹿来了现场也是神情恹恹，眸中光泽暗淡，失了冷傲，反有清颓。

跟她曾经的梦相似，戏拍完，她和顾严分扬镳。

这场戏拍的是后期妍橙了江野的红颜知己后，两人靠坐在床上，妍橙听他讲那些军队里的事情。

这是乔鹿最后一场戏，过了就可以正式杀青。

乔鹿嗯了声，独自下楼。

乔鹿瞥了后无人，似开玩笑地说:“教得一般。”

乔鹿第一次烟，贴近烟的一秒，她回忆着昨晚看来的烟技巧，将其在妍橙的格里加以转化。

顾严没回他，径直走到了外面。

乔鹿抬起，对他的迷惑行为有费解，但这顿作也确实让她眸里的光泽亮了亮。

作为不知者，乔鹿不觉尴尬，反观顾严，神态也如之前一样淡然温和，就是不明白他俩练习烟为什么要选在洗手间门。

他帮不上。

乔鹿胳膊细瘦，骨架也小，顾严那力上来就跟要碎了她骨似的。

清冷排斥的尾，隐约还是有很浅淡的绯在里。

雨下得更大了，二楼的木板坑洼不平，有的地方积了，乔鹿没注意，溅脏了脚上的红绣面。

见她那么快回来，冯肃宁诧异:“不是说费时间吗，这么快。”

场杀青戏。

乔鹿化完妆换好衣服上楼，房里人多，她站在走廊靠着凭栏候场。

烟草味，没有想象中呛，她演得吞云吐雾，其实不过肺就是在嘴里了一遍。

“我去吧。”顾严拿起桌上的火机和烟，走了去，迈门槛前，他回跟冯肃宁说:“会教得久一。”

“走吧。”乔鹿后飘来一熟悉又有陌生的温柔声音，她转，顾严没等她，直接下了楼。

她姿态得很直，跟常年习惯有关，周遭捆绑着烈的低频气压，像随时会爆破的定时装置，工作人员知到的同时也都极力避开。

他们有一阵没见了，而且乔鹿把他免打扰后再也没开过他的对话框，也不知他后来有没有再联系她。

“不用。”乔鹿把罩摘下，纤细的指节勾着他的袋，将罩了去，“不练别浪费时间。”

江野和妍橙事后靠在一起，男人嘴里叼着烟，妍橙有力地给他递上了火机，两人分别念台词，然后妍橙取下江野在嘴里的烟。

旁边的导助提醒他:“早来了，在门外。”“要去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