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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扯，我就要告。”

无意越界的亲昵…

程思雨的动作停下来，默默地等它饱了飞走，然后在新鲜的蚊包上掐了一个心。

“她现在每周末要回家住了，你们…是什么时候见过吗？”

程思雨突然小声地说：

“呃…也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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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不好的意思！”

程思雨才不要把那天去找他的事情告诉笨夫，听起来顾清也没提和自己在小区门偶遇的事，就淡淡地敷衍：

周驰伸了个大懒腰，发杀猪般的唤：

无意的暧昧…

……

橙回来的日一天天接近着，这些在别人中无意义的举动，可能对小橙都是值得珍惜的小确幸呢…

坏了，本来就是就吓吓他，别真不扯了啊…

程思雨不好意思说就决定要胡搅蛮缠了，这是天底下所有小姨的特权：

“当然是我的形状。”

“对…咦？”

“…我就是顺一说，家里人嘛，你家里除了清还能有谁？”

呃…

“…秦工，女孩的尾不可以扯的。”

“清吗？”

“哦。”

“喂，找什么呢？”秦仁轻轻扯了扯她的小尾。

秦仁举起双手投降，一脸无奈的诚恳，让程思雨立刻就后悔了。

“当然有了，扯尾是…是……”

“哼哼…”

“无所谓，反正不能成真嘛不放开想？正要成真了，说不定才会发现自己是叶公好龙。”

“谢谢。”程思雨接过来。

“……”

秦仁心虚地不提这个了，看了微信，在其中一个项目群里回了甲方一个【抱拳.jpg】后，百无聊赖地观察起小姨。

总觉小姨的脸好像很认真地沉了一儿…

“看什么呢？”

“诶？”

秦仁很臭地“邪魅”一笑：

程思雨瞧了他一，然后欣喜地偷偷检查自己上有没有走光的地方。

也不知在和谁置气似的，小橙兀自轻哼了一声，眸底跑过一缕胜利似的笑意，敲键盘的手指变得轻快了几分。

缺嘛，自然是缺乏量和订阅量，稿费捉急，对于想要的全职李伟也颇挑战。

“《我被白猫娘pua了怎么办》？”

“啊——”

秦仁诧异，真巧，好像那天也突然提到程思雨来着：

可惜好像没有，程思雨就又继续检查自己的脚，是不是把丝袜裹着的漂亮脚踝来了。

程思雨的脸偷偷红了一下，然后提醒他：

程思雨也不知以前在什么杂志上看到的了，扯女孩的尾好像…好像是有“驾驭”的意思，可这怎么好意思说呢？

这样平台，竞争少，限制少，的确是更适合李伟这样的新作者。

秦仁还真不知，略窘地抓抓自己的发：

“呃…有什么讲究吗？”

“那什么，虽然这细节正常人不会关注，不过机缘巧合下，我还真有儿印象，思云她啊，是米字派的。”

“切，无聊…”

反正好多领导包括云婉禾都还在会议室，二人就这样窸窸窣窣摸起了鱼，谁曾想这一摸直接摸到了中午，老李的也被他们走观地看到了最新章节。

“看！就是这本！”

肯定都会加书架细细研读一番，书的主题和内容才是王，不会像大平台那样浪里淘沙，在一堆所谓大神作品当中拾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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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很多人一样，她也要先把胳膊上的蚊包掐一下，只不过因为习惯的原因，她掐的是个井字，让秦仁不禁陷沉思。

“哈哈哈！这书名就很二次元有没有！我跟你说啊，老李太特么能yy了…”

“好好，不扯不扯了。”

程思雨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然后不说什么了，作为实习生的她可不能像秦仁这些老油条一样随便摸鱼，继续敲键盘学习指标表，直到又一只胖乎乎的蚊在光天化日下落到了她的另一只胳膊上。

……

原来是这么没有情趣的事情，不过据说男人的脑袋总是装的这奇怪的问题，习惯了就会觉得还蛮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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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仁脑海里闪过了家里团团绒绒的，随后跟周驰约好不跟其他人暴老李的，坐回了工位上，却看到程思雨像个打地的小仓鼠一样，在各翻柜。

“…”

“你别说哈，老李这破书击率还不低…啧啧，现在这人的xp也是，怎么都老想着让猫咪变人呢…”

于脸面，周驰没有开自己的书架，而是搜索找到了李伟写的那本，秦仁腚一看：

“那我要是被蚊咬了，她会掐什么形状啊？”

“喏，不用翻了，不就在桌上吗？”

“这秋蚊还多，我们家也有人被咬了。”秦仁慨。

笨，这才叫你的形状呢…

“没有啊…”

秦仁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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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在蚊包上掐米字和掐井字，两者哪一更。”

“……”

“对了，秦工，你应该很了解我吧？”

……

是不是臭过了？

笨夫，难连这个常识都不知吗。

“……”

程思雨不小心走神的时候，秦仁已经从桌上的小置筐里拿了一瓶雾，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