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一样,他压根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李瑾川。
“宝贝,一炮怎么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欢肏你,一炮怎么够呢?”
男人说完,用巨大的力道将江殊予翻过身,扳开他两条长腿,巨大的肉棒硬生生往他从未开过苞的穴里挤!
“啊——”
江殊予死死掐住了抱枕,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发出一声哀鸣,除了那后穴剧烈的疼,身体的任何部位的触感都仿佛被屏蔽,只剩下那钻心的胀痛。
“贱货。”
“唔……求求你了……呃啊……”江殊予除了讨饶,怎么也做不了。
他不断扭动的屁股惹来李瑾川如飓风般的抽打,两瓣屁股瞬间被打得通红肿胀,江殊予从未体会过这样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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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川大手摁在他腰上,逼他成一个塌腰撅臀的姿势,凑在他耳边,声音沙哑低沉得像是含了一口滚烫的铁砂,“宝贝,叫哥哥,叫声哥哥,老公就轻点肏你。”
江殊予呜呜的哭声从被枕头闷住的口鼻里哼出来,“哥哥,哥哥……”
“唔啊——”
李瑾川猛的破开他紧嫩的穴口,龟头像是要把他那张穴烫化撑破一样。
男人眼里的血色似乎随时能杀人,“真他妈好听,难怪,那么多人上赶着舔你的逼,上赶着当你的狗,难怪啊。”
“呜呜……”
李瑾川真如同恶鬼附了身,理智被瞬间烧得所剩无几。
他边挺动着腰身,不断往他穴里撞,边疯狂扇打他红嫩的臀瓣,啪啪声像是能把人耳膜都震碎。
他将江殊予翻了个面,将好不容易插进他后穴里的鸡巴抽出来,如同中邪一样,用他粗壮的肉棒压在江殊予嘴边上,喉咙里粗热的气息错乱不堪。
“你他妈看看我啊,你要找条狗伺候你,你他妈看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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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殊予不断摇着头企图错开李瑾川腥臭烫热的鸡巴,却被他死死掐住下颚。
“怎么,不喜欢?老子的狗鸡巴不比别的狗大?不能伺候得你天天颤着骚屁眼潮喷!?”
“呜……”
江殊予疼得连嘴唇都在颤抖,他在李瑾川绝对的武力镇压下,只剩下张开腿挨肏的余地,除了疼得不断掉眼泪,什么也做不了,他不知道该做什么李瑾川才能消气。
他带着一丝希冀求李瑾川,“哥哥……不要肏后面好不好……我不舒服……”喉咙里的抽噎让他断断续续,“给……给你肏前面……给你生孩子……好不好……哥哥……”
江殊予鼻腔里哼出来的哭声极为可怜,却不知道这时候越是讨饶,越是示弱,越能激起李瑾川扎在他胸腔里的愤怒。
他觉得可笑极了,他原以为只要宽容他,纵容他,只要他高兴,江殊予总能知道他的好,总会离不开他,总会懂事,总会以同样的爱意、忠诚、信任,依赖他,倚靠他。
他发现他错了,江殊予被疼坏了,被他姐惯着,又被他惯着,被所有人偏袒疼爱着,江殊予惯会用他的手段索取别人的爱,利用别人的爱,所有人对他的好他都觉得理所应当。
不被教训教训,江殊予根本不知道平时对他是有多好。
李瑾川用臭鸡巴一下一下扇着江殊予哭红的漂亮脸蛋,长着这么一张脸,确实有勾引男人的资本,可惜被他看上了,只能沦落得被他的脏鸡巴扇脸,扇得小脸通红,被他的前列腺液蹭得亮晶晶地泛着水光,要是再敢出去勾引男人……没有这种可能,李瑾川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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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不舒服?”李瑾川似乎升起一丝怜惜,鸡巴在他脸上温柔地拍拍打打。
江殊予如同被摸了摸头的流浪猫,眼里的泪水打着转,呜地一声大哭起来,他不断点着头,“李瑾川……我真的不舒服……”
男人似乎极为惋惜,“可是哥哥肏得宝贝舒服的时候,宝贝不还是要找别的狗舔你的骚逼?”
李瑾川喉咙里的气息极为烫热,他抠出江殊予嘴里的津液往下面插,“肏得你舒服,似乎也没什么用,你还不是照样发骚,倒不如老子自己爽,兴许爽完了,老子也愿意舔舔你的骚逼,你这贱货不就喜欢被别人舔逼么?”
江殊予最后一点希望也被他浇灭,双腿被他压在胸前,朝上露出那张被肏开一个洞,红肉外翻,泛着鲜红血丝的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