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对自己笑了一下,然後就这样走到结帐台前面把铝罐放在店员面前。
「你大老远跑来这里,就为了买几罐啤酒,然後翻墙进国中喝?」
「喔那个是顺带的,只是为了帮等一下的行为找个理由。」转了九十度面向林谦雨,还不忘向着店员那侧歪了一下头,示意林谦雨把钱包拿出来。
无奈的瞪了对方一眼,见对方毫无软化迹象的态度,也只好从钱包里cH0U出一张国父交给店员。
「你还记得这家seven吧?之前有好多学生都会在这里买点心。」出了便利商店,王诗悠怀里抱着三罐温度只有个位数的啤酒,面上带着怀念的微笑。
「不记得,我那个时候上学放学都是走小路的。」心里吊唁着刚才屍骨无存的国父,面上表情古井无波,从嘴里出来的字句间写着大大的敷衍二字。
「那这家姜母鸭呢?」
「不记得,小路在前面的巷口。」
「那书局总该有印象了吧?」
「不记……好啦专心走路,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似乎有些恼怒,王诗悠後面的一小段路都不再开口,直到两人在C场司令台上坐好,才打开两罐啤酒,并把其中一罐递给林谦雨。
「你知道我喝一口脸就会跟熟螃蟹一样红吧?」
「你又不会醉。」
「我担心你酒後乱X把我按在地上捶。」
即使心里还有一些气没消,但王诗悠仍然被林谦雨的回应逗得笑了出来,於是决定呛回去。
「你还忘不了音乐老师吗?」
林谦雨决定不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啤酒含在嘴里,然後朝对方b了一下无名指。
王诗悠呵呵笑着,喝了一大口啤酒,岔开话题。
2
「你觉得人生的意义是什麽?」
林谦雨咽下口中的YeT,伸手拿过王诗悠手上的铝罐稍微晃了一下,又塞了回去,然後r0u几下自己的脸,摆出疑惑的表情。
「奇怪,也没喝多少啊,怎麽醉成这样?」
王诗悠不理会对方的调侃,而是自顾自的说下去:「前几天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变成了另外一个王诗悠。」
「然後是不是一样可以把我按在地上捶?」
「你嘴巴先闭闭。」不满的皱了皱鼻子,又喝了一大口啤酒才继续说:「醒来之後我就觉得一定要找你到这边来,也不知道为什麽。」
所以就因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冒着大雨也要把我找出来吗?啤酒放在旁边,两手撑着额头,虽然没有喝几口,但头却有些发晕。
「那假如,不找我出来的话,你觉得会发生什麽?」
「我也不知道。」王诗悠双眼直gg地盯着林谦雨,看起来有几分呆滞和诡异,面上神情透出了几分茫然:「就觉得,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
「你国中的三个国文老师现在在後悔为什麽当年不教口语表达了。」
2
一道微弱的光芒突然在远处的天边闪烁了一瞬,过了将近半分钟後,声音才渐渐传过来。坐在司令台上不知道是在躲雨还是在对话的两人也听见了打雷声,但却无心搭理。
刚才那句话只是习惯X调侃,引导对方翻个白眼或者b一下中指,然後接续话题,只不过王诗悠的状况看起来不怎麽好,对自己的调侃也没有反应。
雷声传来,又渐渐远去,过了半分钟後再次作响。
然後二十几秒,十几秒,雷声响起的频率越来越密集,C场上方的天空在每次出现闪电的瞬间也越来越明亮。
眼角余光瞥见王诗悠缓慢地站了起来,一缕不安突然窜过心头,於是也跟着站起来,想着至少等一下如果有什麽意外的话,至少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