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它们活下去、活得更好的理由。
如果因为肉体和身份而区别对待救治的对象,她也没有资格说要重整这片土地。
因为这片土地上的人从身体到心灵全都满目疮痍。
需要理由的爱是偏爱,博爱是本能,不需要理由。
博爱是包容一切,原谅一切,治愈一切,无有区分,平等对待每一个受过伤的灵魂。她不想占有,只想治愈,哪怕最后她不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哪怕最后她不能和他在一起,只要因为她来过,带来了希望,这就是她出现的意义。
能拯救这片土地的爱也只有博爱,而非偏爱。
只有博爱能够化解人们心中互相厮杀的兽性。
她在路边抛弃了自己的车,打了一台出租,回到临时休息所。
二楼的门因为她出去时虚掩着,至今仍没有关上。里面的人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静悄悄地仿佛死了一样。
炽歌一路扶着墙摸到卧室里,卧室里连灯也没开,安静地连窗外的树叶撞击在玻璃上的沙沙声都一清二楚。
还有偶尔传来的怪异的兽鸣般的呜咽。
她一把掀开被子,酒夜蓦地鸵鸟般把头埋了起来。
他闻到了她的酒味,十分浓烈,混合着她的alpha信息素,像海啸一般铺天盖地地将他淹没。
炽歌压在他身上,粗暴地去解他的扣子,那脆弱的扣子被她用力一扯稀里哗啦掉落一地。
酒夜似乎从没见过她这幅模样,也被吓到了,忘记了啜泣。
他以为她不要他了,他以为她再也不会回来了,但是再次闻到她的气息时,才不敢置信地确定她真的返回来了。
她在黑夜中摸到他的脸,满脸的泪水,不知道一个人躲起来哭了多久,她想起来他穿着那身笔挺的黑色军装,站在千军万马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现在那个人正躺在她的床上心情别扭地哭成了泪人。
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想要止住他的眼泪,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停止哭泣。
“别亲我,脏。”酒夜沙哑着嗓音,偏过头去。
连他自己都正视不了自己,这五年来他过着怎样非人的生活,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炽歌像没听到似的,把他的脑袋扳过来,重新吻了上去。
“我也刚吐过,一起脏好了。”
马上那股浓烈的酒味就侵占了他的口腔,混着alpha的信息素,麻痹了他的大脑。身体诚实地缴械投降,顺从地随着她的动作而颤抖着。
炽歌刚才解他的扣子时地不耐和粗暴,在触碰到他肌肤的一霎那化成了如水的柔情,她从脖颈一路向下吻到肚脐上,那颗点七零口径的枪眼十分具有存在感,她轻轻地舔上那块斑驳的疤痕,仿佛下了一碟友谊休战书。
“嗯……”她的吻像具有魔法一般,立刻让他止住了泪,呜咽化成了喘息。
1
但这吻只是具有安抚的意义,没有丝毫的猥亵。
继解开他衣服的扣子以后,把他的裤子也给褪了下来。酒夜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也十分配合。他等她主动地这一天等得太久了,迫不及待地把身体贡献给她。
内裤被褪下来以后,发热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了冰凉的空气中,双腿打开一个羞耻的角度呈现在她面前。
由于房间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要做什么只能靠摸。却正是这个原因,放大了身体的感官敏感度,每一下轻微的触摸都会带来战栗。
已经很久都没有使用抑制剂的关系,酒夜轻易地就陷入了发情地状态里。往日他发起情来可不顾什么礼义廉耻,只求最快满足肉体的欲望,可今时不同往日,和他做爱的人是炽歌的话,他不想再做禽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