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g嘛说得这么r0U麻!”
他的笑容依旧温柔,但荧却敏感地察觉到了这温柔背后掩饰着的落寞。
…明明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为什么要用这种怀念的眼神看着她,他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
空回到家时,妹妹已经翻着肚子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她张着嘴,嘴角挂着一滴摇摇yu坠的口水,眼看就要掉下来了。
他忍着笑蹑步在沙发的边上坐下,顺手擦了擦她的嘴角。
知道是哥哥回来了,荧眼睛都懒得睁开,迷迷糊糊地抱了上来,将脸贴在了他的腰上蹭了蹭。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埋怨道,一个人在家里好无聊,又总是不明缘由地犯困,兴许是失去力量后身T提不起劲吧。
但这种困倦竟会因为与空身T接触而得到缓解——她似乎能从他身上汲取到一些能量,关于这一点她没告诉空,只是像个渴肤症患者一样悄悄地利用他争分夺秒地给自己充能。
隔着衣服抱他可以蹭到一点能量,皮肤直接接触时的充能效率也会有所提升,那如果…她不敢再想下去,总而言之能充一点是一点,空对她的偷电行为毫无察觉,他的身T应该不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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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意为此再三向他求证过,空也一再表示和她接触的时候身T并没有什么不适,只是对她的心理状况表示了担忧。
「…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有什么烦恼一定要和我说。」
一贯别扭冷淡的妹妹突然变得坦率粘人又Ai撒娇,也难怪空会担心。
“抱歉…回来晚了,等了我很久吧?我以后会尽快回家的,是不是肚子饿了?我现在去做,”空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胳膊,触感有些冰凉,“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也不知道盖条薄被。”
“我已经做好了,只是…想等你回来一起吃。”荧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平时家务虽然都是由猜拳决定,但她要是抵赖了他也不会有意见,所以大多是空在做。
自从开始做那些梦之后,她开始反思,空是不是一直在勉强自己照顾她,她也是时候该分摊些家务了。
“没有被菜刀切到手指吧?”他立刻紧张兮兮地拿起她的手端详,直到检查完没有伤口后才放下心来,“以后我出门前会多准备些点心的,你饿就……”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荧迅速cH0U回手,起身下了沙发,“洗手吃饭了。”
最讨厌哥哥了,她难得下厨做了次饭,就不能先夸夸她吗?
“我想打耳洞,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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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没有持续太久,一洗完澡,荧就拿着消毒Ye和工具,找到了正在房间看书的空。
空仰起头,从她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左边的耳垂,他现在没戴耳饰,洁白圆润的耳垂上只剩下一个小小的,r0U粉sE的耳洞。
空的耳洞是她打的。
她带着私心,亲手在他柔软无瑕的耳垂上留下了这个永恒的烙印。
痕迹浅浅的,平时不戴耳坠不仔细看还看不到,但它就在那里,永久地镌刻在他身上。
“怎么突然改变想法了,以前不是一直说怕疼吗?”
面对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空显得有些诧异。
她将脸撇到一边:“现在不怕了。”
空捉m0不透妹妹变幻莫测的心情,又怕她对着镜子不方便会戳伤自己,只好无奈地接过她手中的工具:“想要打哪一边的耳洞?”
“…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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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的一样吗?”他轻轻地笑了一声,坐到了她的对面,用温热的指尖m0了m0她的左耳。
“又不是因为哥哥才想打的,耳洞不就只有左右两边可以选吗?”被空戳穿心事,荧有些气急败坏,被他m0过的耳朵也变得发热了起来。
谁叫他天天带着那只耳坠在她面前晃悠。
她看得莫名有些不爽,觉得碍眼。
空取出一片棉片,蘸了蘸消毒Ye,轻轻涂抹在她左边的耳垂上,冰凉的YeT迅速挥发,带走了热量,但她的耳垂却愈发红了。
“你的耳朵好烫,”他的脸近在咫尺,连细微的呼x1声都清晰可闻,“用耳夹不也一样,到时疼了可别哭。”
“谁哭了?别再危言耸听了,我都已经决定好了。”
荧逞强道,身T却抑制不住地僵了僵。
耳夹哪里一样了,摘下来就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