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不得杀他。”
仇上喘息间笑声愈发阴鹫,甚至好似为了验证自己所言,又生生将林野往前一推。
果不其然,林野一动,天水剑就后退一分,甚至剑尖都在微微战栗——
路欲想找缝隙指向仇上,但这人借着林野将自己挡得太死…没有一丝余地。
怒极下,路欲只能隔着碧空群山遥遥望着那双灰色的瞳眸。
那一刻,路欲心中的质问就这样说出了口,失了往常的淡然,只剩无尽的冷意。问仇上,问宗黎,也问曾经的自己,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还要用他做赌注?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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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仇上好像听到什么笑话般笑容愈发猖狂。
捆神索一出,若非自己下令,就算自己死后也无人可解。有恃无恐下仇上心念一动,如火魔气顷刻躁动,衣钵碎裂声同时传来。
“嗯…仇上!”
林野拼命在挣,可绳索束缚下他根本撼动不了分毫,甚至似惩罚般越收越紧。
他知道仇上在做什么,小腿一瞬的冷意下,暴露的是他从来不愿和路欲提起的伤疤,也是自己曾被践踏尊严的象征——
他不愿意让路欲知道。
只是事到如今,一切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伤疤自小腿腿腹蜿蜒而下,没入鞋靴再望不见。
但路欲清楚,在见到林野的第一天他就曾摩挲那道伤痕,那条差点挑断脚筋的入骨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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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欲,我知道你见过他这道疤,不过银蛇没跟你讲过是怎么来的吧?我现在就告诉你,告诉你为什么!”
“仇上!我嗯…”
林野话不及说完,头发再度被猛得一扯,身体被迫后仰的同时仇上低了头,狠狠咬了下他的唇瓣,
“闭嘴,我今天已经很生气了,不要让我更生气。”
恶心吃痛下林野咬紧牙关住了声,仇上满意一笑,抬眸间不顾正派嫌恶鄙夷之声,甚至看到路欲捏诀欲来的指尖被宗黎生生攥住时灿然一笑,接着道,
“我知道你上过他,那你可知他去见你那日是从哪里逃出来的?是我的床上!我囚了他数日,酒也喝了,诺也应了,临到头我家银蛇还是给了他夫君心头一刀。不然你以为我为何想要挑断他的脚筋?你以为他很干净吗?他对你是真的?我承认我爱他,但我从不信他。受伤如何,当赌注又如何,只要人无论是死是活都是我的……”
“够了!!”
林野已是怒极,可压低声间他还是不敢将那些话用内力传入路欲耳中,没必要。
他偏头睨向身后的仇上,不再挣扎,眸色已是冷至冰点,
“仇上,囚禁是真,辱我是真,可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你又何必说这些刺激路欲。你的一厢情愿与我的一往情深,从来都是相逆的,不配的。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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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上愣愣望向那双灰色的眼眸,一贯的嚣张跋扈此刻净是失神。
银蛇对他的态度一向如此,冰冷,嫌恶。可事关路欲,这是他头一回承认自己的一往情深,是他们的两情相悦。
而自己,不过是个一厢情愿的疯子。
“银蛇…”
“够了。”
林野面对仇上一时显露的惶恐,已是一句都不想听。
任务还要做,他不可能跟仇上回去,这一回想再见路欲难如登天,更何况好感度只有四颗星。
至于那些话路欲听进去多少,还信不信自己,林野更是没有把握。正派不会让路欲出手的…事到如今竟成了死局。
懒惰罪的世界,欠的桃花债太多了。仇上得了捆神索后自己连一战之力都没有了,现下能做的只有赌一把——
赌仇上的欲望,也赌路欲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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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眸变作决绝那刻,仇上呼吸一滞,上前一步从背后将人用力搂入怀中,额上的刺青赤光暴起,
“你要做什么?你当真恨我至此吗…银蛇!”
林野周身骤然暴起的魔气也让在旁的冷杏一惊,可现下她连匆匆一瞥都做不到。
女人手上橙光照耀不断,她自知打不过仇上,能救天狐的方法只有幻境…在无人感知的情况下,送仇上进一场永久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