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肯,他竟然跟踪人家,要不是人家机智的不要不要的,人家已经被拐走啦!这个人告诉我,他叫庄天,还要我有本事就过去找他!”
庄北的弟弟庄天,殷诃理智了点,但当他看到通红的眼眶时,理智,啪没了。
“庄天,我知道了。”他眸色深沉,“我会替你出这口恶气的。”
他殷诃的人,就算不喜欢,别人也不能随便染指。
师慎色色地舔着他的腹肌,殷诃身子瞬间软了,“你……你又要来?”
“老公难道不想吗?可是老公每次都爽的跟欠操的母狗一样,还求着人家不要人家停呢。”
殷诃的脸猛地全红了。
他的下半身露出来,他穿着贞操裤,鸡巴也被锁进了裤里,勾勒出完美的臀线。上半的两个大胸已经被玩的比之前大了一圈,像女人一样白皙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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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着红宝石乳坠。
师慎心想,等我亲自开启你的快感时,你这个大骚货可能就会长着腿求我操你了。
殷诃半眯着眼,将他的贞操裤解开,他竟也遗传了殷母的双性体质,身子有一个饥渴骚穴。
原来那贞操裤上带着一个黑色的尺寸惊人的按摩棒,牢牢地卡死在殷诃花穴中,他一走动便能操着骚阴蒂。
但师慎关闭了他的快感,又催眠他随时佩戴这个是正常的,他平时感觉不到,但那按摩棒是系统特质道具,时不时会吐出特制的药水,能够让人在无快感的情况下阴蒂越来越骚浪,无时无刻花穴中都想着被塞满,骚穴会慢慢地对这种药物上瘾,药性会慢慢渗入身体,如果一天得不到药水的滋润,从心底发出的空虚令人难以忍受。
因此,不用他提醒,殷诃也会自动的带上这贞操裤,无时无刻不忍受着走路间按摩棒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
他表面正常.,其实内地里已经骚的没边儿了。
师慎将这按摩棒从他骚穴中拿出来,殷诃整个人彻底软了,花穴中无意识分泌的淫水浇湿了床单,师慎道,“老公,这是什么?你尿床了吗?”
殷诃的阴唇根本合不上了,露出异常大的骚阴蒂,下半身好像成千上百蚂蚁在撕咬,又痒又痛,他此时此刻脑海里只有师慎胯下那根能让他爽翻天的大鸡巴,他颤抖着声音,“啊啊……骚病又犯了……鸡巴……我要吃大鸡巴……给我……给我……”
他颤抖着拉师慎,“慎慎乖……插我……进来……进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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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慎舔着他的乳头,酥麻感和快感从那处传来,殷诃爽的不得了,夸赞他,“慎慎好厉害,好会舔。”
师慎松开他被舔的通红的乳头,掏出了那个与他外表人畜无害完全不相符的一个尺寸惊人的大鸡巴来,见到那梦寐以求的大鸡巴,殷诃忍不住将他含到嘴里,熟练地吞咽着。
师慎被口的舒服极了。鸡巴在他口中越变越大,只抵他的喉管。
师慎抽出大鸡巴插入他的花穴中,九浅一深地抽插了起来,早就饥渴骚浪的淫穴更加淫荡,殷诃难受地浑身痉挛,剧烈地颤抖着,神志不清。
师慎抬起他的下巴,殷诃的双眼早已师慎,露出吓人的眼白,师慎道,“要想吃大鸡巴哪里有那么容易,殷诃你自称自己是我的小母狗我就答应操你。”
殷诃立刻道,“……呜哈……我是小母狗……汪汪汪……操死小母狗吧……”
他边说边哭,觉得自己现在在濒死的边缘挣扎着。
师慎终于大发慈悲,狠狠地草了进去!鸡巴大力贯穿他的花穴,和他尺寸模样一样的特质阳具疯狂的捣弄他的后穴,肠肉中每个地方的瘙痒都被大鸡巴和阳具照顾到,当大鸡巴划过肠肉时,巨大的快意袭来,令殷诃叫的更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