翥像是听到了一个可乐的笑话，“怎么可能？”

“你以为，我是因为你不在我边，觉得孤单寂寞了，所以找别人陪我，然后跟人上床、轨？”

他用力的手，翥便也由着他。

“没有。我在今天之前，不对，是你刚才说那些话之前，我都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两个会分开，你会离开我。”

翥罕有的表现明显的不悦，但语气还是从始至终的温和，“你为什么会问这问题？这跟别一关系也没有。我没办法回答你，因为我没有过比较。”

“我是说如果，”梁博故作轻松：“如果我刚才跟你说，我跟其他人睡了，你会怎么样？”

梁博不知翥把他后半段的话听到多少，他发最后一个字的气息都还没等收回，翥就势的封住了他的嘴。就在梁博即将习惯的伸前，他联想到这张现在对他表现无限眷恋的嘴，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还吻着别人，立刻本能的推人

明白、不理解，翥是如何到在跟其他人发生关系不到十二个小时里，毫无心理负担的跑到自己面前，表现一副非他不可的情意。就好像…就好像昨夜在汽车里轨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可结果，翥只是着气问他，他不是很懂，是一个人一次，还是他才是应该现在坐在餐桌上张开的那个人。他都可以。

“当然。这事情完全因人而异。如果你要我回答的话，我只知，我跟你的验是独一档的。没有人可以替代的，因为你是我最的人。这就是我最真实的回答。”

这就是他的丈夫，当了二十三年的直男的人，却因为他主动要求“献”。任何人如果有幸被这样过，都会心甘情愿的屏蔽几分理智和尊严的吧。他想到昨夜徐哲的话，开始为自己开脱。

翥对回答显得十分的意外，接着整个人明显张了起来。看上去像是非常不解为什么梁博会现这样的想法。

“那如果，我刚才本来要说的，就是要跟你离婚呢？”

“那倒没有。就是，就是…”梁博找不到理由，便脆自暴自弃的选择实话实说，“就是我怕，我怕比不上她们。”他又多解释了一句，“你其实不喜男人。在我之前，袁老师跟我说过，你也自己跟我报备过。你之前往过的人，全都是成熟、有魅力的知女。翥，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我不会拦着你的，真的。”

“也许，想要离婚会是你呢？”

“你为什么会好奇这个？难我跟你说是前者，你就要去睡女人吗？”

“为什么没有想过？”

梁博把这段话仔细回想了一遍，破困为笑，“照你的意思，只要我不离开你，我就没有问题，反之则不然。等等，”他像是终于找到了破绽，反问：“为什么是男人？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想睡女人呢？”

他们那发生在厨房里的第一次，都已经箭在弦上的时候，翥突然停止了动作。梁博下意识的以为是人还是接受不了，他一面在心理叹服翥的自制力，一面已经开始后悔刚才自己的半推半就了：这样收场的话，以后两人连朋友都不成了。

“我相信你。”

“你就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我，跟我分手，离婚吗？”

“什么为什么？”翥真心发问。

梁博不解，“这有什么区别？”

“不是，你别误会。”翥张的赶解释，“我没这么想。我知你不会。”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有好奇。”他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成为徐哲中、自己心里那“下贱”的人。哪怕只是向他自己证明他有过挣扎和抵抗。

“翥，跟我讲句实话。是睡女人比较，还是睡——”他本来想说“我”，但是当下却说不，“还是睡男人比较？不要为了哄我，就说是后者。”

梁博在心里认命般的长叹了一气。

梁博也开始不懂他自己了。他明明知，翥错不在此，他歉的主也错误的一塌糊涂，但他居然有烈想要原谅人的冲动。

“当然有区别。”翥一本正经的跟他分析起来，“如果你要为了别的男人离开我，那我就会恨你、怨你，觉得。但是如果你不会离开我，那我就会选择原谅你，然后检讨我自己：是我哪里得不对、得不好，让你会想要去找别人。”

“真的？”

反正翥也只睡过他一个男人，也算殊途同归了。他想。

“不要开这玩笑。”翥的脸立刻又严肃了下来，但声音没有此前提问时的焦急。他重新握住梁博的手，温声：“博文，我的心理素质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昨天找到这里发现你不在，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以为你跟人私奔了。我差一就报警了。真的。如果你那个时候还没接我电话，我肯定跑去报警了。我当时不停地问自己，我到底哪错了，为什么你会想要离开我，为什么会跟别人跑了。”

“为什么？”

“我当然不完。”翥语气诚挚到让梁博险些内疚自己不怀好意的“质疑”，“就是因为知自己不完，所以才总会担心你会离开我。博文，”翥再次轻叹了气，停顿一下，“我知我肯定也有很多的不好、或者不够好的地方。这个时候，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一定会努力让你满意的。过年这件事是我忽略了。我知是你谅我，但是我也不应该年年都这样。我们结婚了，就是单独的一个家了，过年本来就应该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过的。让你在这样的日，想要去找别人陪你散心、解闷，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让你有这样觉得孤独的时刻了。对不起，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我可以发誓！”

“你会离开我吗？”

“我就是单纯有好奇罢了。”

梁博听完了，手掌向后撑着乐：不用一人一次，他别到里面就可以了。然后翥立刻继续抱着他一面往里面挤，一面咬着他的耳垂，用更沉的息向他歉：这一次他没用使用安全，下不为例。

翥的语气随着内容一起变得锋利，反倒让梁博心虚了起来。

“因为我觉得不会有那一天啊。我这么你，我肯定不会离开你，也不会给你离开我的机会。”

梁博尽量让自己的话听上去像是在和人玩笑，“你觉得，你就这么完？”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要是想用前面的话，我随时都可以。”

“如果我会呢。”梁博平静的笑：“如果我轨了，你会怎么？”

事实上，如果不是亲所见，梁博承认他多半永远没办法把对他无可挑剔的丈夫和轨、偷腥这字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