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牛奶。”
傅译话一出口,钟然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张漂亮的脸腾的一下便红透了。
一双猫儿眼倒是亮的惊人,即使他不说话,傅译都能看得出他的跃跃欲试。
……等等,不能让他来。
无数次被这个光是脸就能让人心软的大老婆肏哭的经历提醒着傅译,他再这么下去可能的后果。
“我的意思是,我们今天来点不一样的。”
钟然眼睛更亮了,手指也动了动,一副随时要过来把傅译扒皮拆骨吃掉的样子。
“……”
傅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一时间竟有点茫然——明明是自己先开始暗示的,怎么反而有种被盯上的弱势的感觉?
“我……都可以,”钟然直勾勾地看着傅译,傅译以前听人说起过,有的人眼神像是带着小钩子,能把人的魂都勾走,不过钟然的眼神不一样,以傅译贫瘠的比喻来形容,这眼神简直就跟带着硫酸一样,被他看到的地方无一不是火辣辣的,跟被硫酸碰到也没什么差别了。
明明也能看出含情脉脉,但这眼神随时要吃人似的,多看几眼,傅译觉得自己可能就要被他给看得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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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傅译干净清了清嗓子,竟有点不自在,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把钟然在他腰间不安分的手按住,“你听我的,好不好?”
钟然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
傅译拉着钟然的手,把他压在床上,摸到旁边的衣服带子,给钟然蒙上。
他穿着那件空空荡荡,里面什么也没有的浴衣坐了上去,钟然的下身已经硬了,把睡衣的裤子顶起一个小帐篷。
傅译把裤子拉下来,那个跟钟然俊秀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的肉刃便一下跳了出来。
傅译没怎么迟疑,分开两腿坐在钟然腰间,虚虚地抬起屁股去接纳那根凶器。
刚刚洗过澡的皮肤还是有些滑的,钟然的呼吸有些粗重。
第一次他的肉刃刚一抵上柔嫩的花唇,傅译便抖了一下,抬腰避开了。而后连傅译面上也有些挂不住,又“咳咳”了两声,欲盖弥彰地解释道:“有点烫……”
钟然的脸又腾地红了。
之前在浴室里的时候,傅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第二次进入得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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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热又硬的性器慢慢抵在花唇上往里进入,这个过程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被放慢以后,傅译几乎能在脑海中描摹出钟然身下的性器的形状大小,以及这个东西是怎么破开他的那个小穴内壁进入的。
钟然忍得很辛苦,他试探着顶了顶腰,身上的人“唔”地闷哼了一声,花穴突然绞得极紧。
“你……”傅译声音沙哑,瞪了眼钟然,“说了你别动……”
他刚刚适应这个慢慢进入的节奏,钟然一动,他差点腿软得直接趴下。
“我忍不住了……”钟然抿了抿唇,“你这是故意报复我呢?”
傅译心里有苦说不出。
他要怎么跟钟然说,他总觉得在之前那个噩梦里孙继远对他身体做的事都带入到了现实世界里来?明明是在梦里发生的那一切,可傅译的两个小穴却都像是刚刚才被人狠狠肏过一样,还有些红肿。
在这种情况下接纳钟然的这个尺寸绝对不小的性器,每一个细小的摩擦都让傅译差点叫出声来。
宁愿肿着小穴也要和钟然做,傅译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孙继远气疯了,才会想出这么一个幼稚的方法来报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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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到躺在床上,蒙着眼睛,水润的红唇半张着叫着自己名字的大老婆,他心里那股对于五姨太做了“鬼”也要来梦里找他的怨气又起来了。
……会一直看着我?
傅译嘴角越发扬起,他低下头吻上蒙着眼睛的单纯大老婆,先是蜻蜓点水般轻啄那双淡粉色的柔软双唇,而后用唇厮磨,等人适应了以后动作便粗暴起来。
像是在发泄怒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