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还是更倾向于用前方的阴穴来承受,一来是这个地方不需要做太多的准备就可以进入,容纳性器的时候也比后穴要好受一点,二来是比起后穴那个用来排泄的入口,这种本来就是用来插入的地方被别人的性器干进去,会减少陛下心里的不适感。
以往的性事中,陛下几乎没有用过这种他在上控制节奏的体位。
如今在国师身上尝试一番,倒是觉得还不错。
苏国师体内的药性使得他无法挣脱束缚,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连冷冷瞪过来的眼神都似乎软成了春水,全身上下,只有一根鸡巴是硬的,被陛下身下的女屄里吞了一半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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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这么淫荡,以后只怕难以再担当国师之位了,不知该如何安置……倒是朕以前把柔妃当小狗养的时候那个大笼子还空着……若是把老师养在里面,倒也不错。”
苏逸尘:“……”
陛下仗着苏逸尘没开口拒绝,毫无顾忌地歪曲他的意见:“老师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柔妃用过的东西吗?那朕给你打个新的笼子如何?”
苏逸尘睁开眼,艰难道:“……臣比陛下年长许多,陛下如果只是要臣的权柄,大可直说,何必要动用结契的手段……”
陛下哼了一声:“我要是说了,老师真的能对这滔天权柄毫不恋栈吗?朕不信。老师身为国师,地位凌驾于帝王之上,一句话就能让宫人把朕绑起来施用淫刑……”
他眯了眯眼,脸色阴霾:“既然有法子能叫老师为朕所用,朕为什么不用?朕不光要用,朕还要把老师也封个妃子,弄进宫里来天天淫乱,到时候老师还有脸面来管教朕,要朕对这个后宫雨露均沾吗?”
“所以陛下就……”
苏国师叹息了一声,忍耐着挺腰捅入陛下身下小穴的冲动道:“是谁……教陛下这个的?”
陛下被苏国师压着管制了这么久,终于翻身将苏国师捆起来亵玩,脸上神色不说,心情倒是很好。
他抬起苏逸尘的下巴,轻佻地笑着问道:“怎么?老师觉得你的这个弱点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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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看着国师忍耐的模样,一边不紧不慢地坐下,让那根粗长的性器进入得更深,紧窄的女屄甬道被撑开有些不适,却也还能忍受。
倒是苏逸尘,两腮动了动,似乎是咬紧了牙,被身下的快感逼得快疯了。
高高在上的国师双手被绑在头顶,染上情欲的双眼眼尾发红,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声音低哑:“臣不是那个意思……这结契过程陛下可知晓得清楚?一旦开始,臣就会失去理智,到时候没有人能停下来,陛下确定自己能够承受这个过程?”
陛下已经将国师那根东西全部吞入了,小腹里那根性器一直顶到最深处,像是要破开身体一样。
他划开手腕,就着这个姿势把手腕上流出来的血喂到国师唇边,冷声道:“国师怕了?”
苏国师抿紧唇,沉默地拒绝。陛下也不急,任凭手腕上的血把国师淡粉的薄唇染红,从苏逸尘唇角凹陷往下流过下颌线,像一抹嫣红的胭脂痕迹。
等陛下觉得血流的慢了,就抬起手,又在手腕上划了一道,把原先的伤口划得更可怖,然后又按到国师唇上。
他倒也不说话,甚至脸上还渐渐起了笑意,笑吟吟地看向苏逸尘,一副比谁先绷不住的架势。
“……”
眼看陛下一点不觉得痛,甚至还要再来一次,苏国师终于在这场无声的对峙里认了输。他叹了口气,不忍地启唇,舌尖轻轻地舔舐上了被陛下自己划得血肉模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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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国师的舌尖是微凉的,小心地将手腕上没有伤到的地方的血舔去,陛下被舔得有些痒,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苏国师已经收回了舌尖。
“已经够了。”他淡淡地说。
苏逸尘疲惫地紧闭上眼睛,额头渐渐沁出细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陛下感觉身体里的那根性器好像在变长变大,软嫩的内部被滚烫的坚硬顶得酸软不堪,总好像快被顶坏一样。
而苏逸尘被绑住的双手也忍不住攥紧,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随着苏逸尘的挣扎,他被绸带绑住手的地方被勒出血印,而苏逸尘却毫无所觉,挣扎的动作幅度反而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