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陛下的小穴里还上着药,这四五日勤换药,别再临幸什么人了。”
1
他说着,若有所指的看向了苏国师。
苏国师垂眼,神情仍然冷淡,耳根却红了。
“对了,”裴御医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这几日陛下若是实在难忍,也可以来找臣,臣虽然不如苏国师美貌,也不如皇后柔妃年轻新鲜,总有一点长处,即使不肏进去,也能叫陛下快活得欲仙欲死……”
“滚。”陛下把软枕扔了过去。
裴御医虽然人很是恶劣,在床上也颇为变态,但是他在医术上却是无可指摘的。
虽然之前被钟然用兽形肏干的时候,有某个瞬间陛下以为自己要被钟皇后的倒刺兽形鸡巴给肏死了,但是现在上过药以后,尽管身下被肏开的小穴还有些胀满的感觉,却不像之前那样难受了。
陛下精力不济,又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地被苏国师叫起来喝了一碗甜汤。
喝下甜汤不久,陛下便隐隐觉得小腹有些鼓胀。
他起身,一眼便看见在床边坐着的静静看着自己的苏国师。
“咳,”陛下道,“我起来更衣。”
1
更衣就是小解,陛下昨晚上过药时才吃过一次东西,药倒是喝了不少,还喝了一碗甜汤,汤汤水水的加起来也是不少。
苏国师顿了一下,“陛下,你还上着药。”
陛下也想起来,在被钟然那里玩弄了一番自己的尿道之后,这下面的尿孔就都被裴御医说的浸润了药膏的细玉杵堵了起来。
这药膏确实效果不错,那点胀满的感觉久了以后也不大察觉的出来。
陛下不以为然:“我更衣后再上一次药就好了。”
听了这话,苏国师却没答应,而是摇了摇头:“裴御医说了,你这几日都不能小解,要换过四次药以后才可以。陛下,你忍一忍吧。”
陛下一听这话,没好气道:“他肯定是胡说的!人有三急,这种事怎么可能忍得住?”
然而苏国师别的都好商量,这件事上却犟起来了:“他虽然恶劣了一下,却不至于拿陛下的身体开玩笑。”
陛下冷笑:“那我就是要小解,你还管得了我这个?”
他小腹鼓胀,已经感觉到膀胱内被液体充盈,要让他忍一忍别的也就算了,这个怎么能忍?
1
陛下说完便掀开被子起身,要自己去隔壁房间小解,但他还没能下床,就被苏国师拦住了。
“不行。”
陛下也不说话,冷着脸要从旁边离开,苏国师便叹了一口气,一拂袖,把陛下推回了床上。
“陛下睡一觉吧,睡了就不觉得不舒服了。”
“……”陛下忍着气道,“你觉得我这样睡得着吗?”
陛下甚至产生了一个念头——这该不会是裴妖妃故意的吧?以陛下对那个个性恶劣的变态的印象来说,这种事裴洛还真的干得出来。
在察觉出尿意之前一切无恙,可一旦有了小解的想法,小腹内的那些汤水的存在感就格外鲜明起来。
陛下知道论武力自己反抗不了苏国师,只能尽量使自己忽略小腹的充盈感。
“你也知道裴洛性子恶劣,在这种事上最喜欢折磨人,”陛下好声好气地说,“苏逸尘,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像是能睡得着的吗?”
苏国师敛目思考片刻,道:“那我再去问问他。”
1
见苏国师要离开,陛下知道自己说动了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陛下也不在意苏国师到底能问到什么结果,反正除了苏国师以外还有谁管得住陛下?
只要等苏国师一走,陛下就可以自己去小解了。
还不等陛下在脸上露出这番打算,苏国师先摘下了床帏上用来装饰的绸带。
“陛下狡黠,我怕我一走开,陛下就自己去小解了,耽误了药效……所以……”
苏逸尘的动作称得上温柔,然而对陛下造成的打击却堪称残酷。
“有必要这样做吗?”陛下脸色难看地问道。
苏国师看向陛下的眼中满是了然:“陛下要是没有打着等我离开便自己去小解的想法,何必如此气急。”
陛下:“……”
陛下不光是双手被固定在了头顶,连双腿也被苏国师细心地绑了起来。
1
陛下的那点挣扎,在苏国师面前几乎是如同情趣的玩闹,完全不能阻止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