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曼点了点头，“是。上次，我把货款打给了他，但是被杨妮冒领了，花了三百多块，没有追回来，韩军这次来就是给我还钱来的。”

徐衍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了火车上的那一幕，杨曼打开韩军给她的包裹，里面有两匹新布，那布是猪肝红，农村人通常用来做嫁衣的。后来杨曼用那块布改了衣服，徐衍每每见了，心里都会有些不适。

并不是他小肚鸡肠，而是他见了那块布心里就会生出愧疚感来，分明杨曼跟那个叫韩军的年轻人好端端的一对，他的出现破坏了两人的未来。

即使徐衍什么都没说，杨曼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徐衍似乎因为韩军的到来而变得有些沉默，吃了饭，他依旧如往常一样给她按摩足底，可他几乎没说过什么话。

他的沉默让杨曼也不舒服起来。

“白天的时候，韩军先来了，提着礼品，还拿了钱还给我，当时刘嫂也在，刘嫂一直都在。”杨曼一边揣摩着他的想法，一边说道。

她不想两人因为莫须有的事情而产生隔阂，所以她选择将当时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徐衍依旧垂着头，目光对准她的脚背，显得很心不在焉。

杨曼拿脚踹了踹他，“你什么意思啊？”

徐衍一抬头，慌忙收起眼里涣散的情绪，“没有啊？怎么了？”

杨曼心里开始不舒服起来，在她看来，徐衍这个样子就是在怀疑她，不信任她，于是她也不说话了。

夜晚，两人和往常一样躺在同一张床上，却谁也没有说话。

杨曼闭着眼睛，该给的解释她给了，如果徐衍还是介意，那她也没有办法，因为她确实没有办法改变过去，而现在，她问心无愧。

徐衍显然也没有睡着，他专心地听着身旁杨曼细微的呼吸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安心。

他终于无法继续忍耐，尝试去握杨曼的手，而杨曼的举动却出乎意料，直接将他甩开了。

徐衍一下就愣住了，“曼曼...”

杨曼没有回应，而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风扇呼呼地吹。

杨曼心里烦闷，这还是她来部队之后，第一次有这种心情，这让她难以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从后腰攀上，搭在了她肚子上，温热的感觉覆盖住她高挺的肚子，这是杨曼最喜欢的睡觉姿势，他们可以亲密地贴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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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落在了杨曼的后颈，熟悉的气息喷洒在她脖子上，痒痒的。

“干什么！”杨曼气呼呼地翻过来，朝黑暗中的人脸吼道。

回应她的却是徐衍温热的唇，他有些急切地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带着一丝丝的霸道。

慢慢的，徐衍变得足够的耐心且温柔，杨曼渐渐地放弃了抵抗。

当满屋子荡起旖旎的波纹，那点子气闷早就不知道抛到什么地方去了，她的唇角泻出细碎的声音，催动着徐衍每一根神经。

良久，所有的动静都化作了平静，杨曼静静地躺在徐衍的怀里，餍足地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曼曼。”头顶传来徐衍的声音，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

杨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