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咳,您家里那位”
一听到是白绪琛的事白哲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怎么了!”
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威武的身躯抖了抖“他没事,只是打伤了我们几个人”
听到白绪琛没事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甚至还有些高兴,都打人了看来身体挺好。
“额……那位现在还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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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哲一把将手上的杯子往门口的保镖身上砸去,声音缓和道“说话不要大喘气,学会说话了再说吧”。随后捋了捋额头上的碎发打开门离开了,留下了一身酒水的男人傻站着。
和大喘气男人说的一样,白绪琛打伤了三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下手说重也不重说轻也并不轻,想必是打人的那人很有技巧,目的就是将人撩到,并不想伤人。
白哲瞟了一眼伤员,径直走向别墅里还在上演的闹剧。
因为白哲离开时吩咐过绝对不能让这个人离开房子,本来是很安分的一个人,谁知突然发起了疯把外面守门的那几个人吓了一大跳,但还是动手阻止了,要是这祖宗伤到了一点,他们就洗洗回家睡吧,不,可能连家都回不了,谁让他们的老板是个货真价实的疯子呢。
白绪琛也知道白哲给他们下了什么命令,不然以他现在这个身体状态撩到一个这样健康的男人就已经是极限了,更何况这么多个。
“绪琛,我们不玩了,吃饭吧”白哲今天好像比往常还要没有耐心,虽然说的话很平常但是动作却非常粗鲁。
那些保镖见该来的人回来了,都喘了一口大气,跟逃命似的一哄而散,顺带着还把门给关上了。
“放开!”白绪琛拧着小臂试图摆脱身后那人的挟制,可是毫无用处,那人纹丝不动,像个冰冷的石柱般。
“为什么要这样”白哲明显感受到了这人的不满,可是还是不想放开,他害怕这一放开人就突然没了。
“你问我?哈哈,白哲,可笑吗,把我像牲畜一样绑在这,还想着让我不反抗你想得倒美!”说罢蓄力一个转身,想借助这个力度摆脱,可是谁知一个没站稳向前方某人温暖的胸怀里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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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操蛋啊,一点劲都没了。
“想抱我就直说”
“想你妈!起开”
“不放”
“我他妈没心情跟你在这玩!”
白绪琛确实挣脱了,但是并没有躲过。
白哲摸着男人瘦劲的腰,手上使力掐出来个红印,男人装出惋惜的样子吻了上去,比掐的还疼。
“链子太长了”
白绪琛缓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这人在什么意思“你说什么?”
“我太纵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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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说罢下身用力一挺,挺没了白哥的一身精气神。
昏迷前白绪琛还是像往常一样听见了那句告白,像是一个机器的程序,到了点就执行命令而已,还傻到被骗,真是够蠢的。
只是他只听到了这一句没来的及听见后面的,机器脱掉了电源试着运转了一下。
“抱歉”
何必呢,失去电源就是个废铁。
“昨晚一共打伤了我十二个人”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惩罚反正白绪琛此时是没有什么力气回答他。
白哲整理着领带,嘴唇微扬。
“好好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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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似乎转移了又好像跟上一个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