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狰狞的用力地碾过心，杨鸣鸾几乎是在一瞬间了来，白浊的溅得他大半都是。

柳归霞吓坏了，她慌慌张张去试探杨鸣鸾的鼻息，却被柳振一记手刀劈在后颈，顿时前一黑。

“鸾哥偏心。”

“嗯、啊，归霞，轻、轻些……”杨鸣鸾抓着她的手臂，用了些力气却又不想把她抓疼了，于是只能改去护着自己肚，“小心孩……”

她仿佛又回到从前醉酒那夜。那些见不得光的念被积攒了太久，如今要一并在他上发来。她不是没有想过，既然是双的，为何她就偏偏只能扮作女？然而杨鸣鸾待她那样好，她便又不舍得了，心妻也未尝不可。

柳归霞迟疑地推开门去。

“什么都可以，那我呢？”柳振十分不合时宜地话来，他一只卡在杨鸣鸾下，将那淋淋的挤开，从袖里抖盒香膏，挖了一块抹杨鸣鸾后另一隐秘的里去。

“天还早，不再陪他睡会儿吗？”柳振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带着三分轻佻风，“他真的很喜你。”

等她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杨鸣鸾安静地睡在她侧，一瞬间令她恍然觉得他们两个还在江南的小家里，她也好杨鸣鸾也罢，都不曾来过太原、不曾遇见柳振和杨鸣莺，不曾……发生过那么荒唐的事情。

“别、别……柳振，求你……”杨鸣鸾带着泣音的恳求非但未能如愿，反而令男人更加兴奋，手下动作也用力许多。他用两指杨鸣鸾的，拇指往上去掐他的，不多时杨鸣鸾尖叫一声便抖着了。

柳归霞留在了何，她不可能不知。于是她未理会杨鸣莺，转便要去。

两个霸刀十分默契地开始了同时，的与后的心番被刺激，夹在中间的长歌已经吐不任何完整的字句，大着肚双失焦任人的模样，比船上的还要。他下两仿佛永不枯竭的泉般淌着，一波又一波的小令他连最后的思考能力都失去。

柳振望着她这副了神的模样，笑意更，他手往下伸，连着人最后蔽的亵一齐解开，杨鸣鸾的惊呼很快被他拿话堵回去：

“归霞、嗯、归霞……”好在此时柳归霞在他里送起来，教他稍稍解了那噬心的意，于是他又揽柳归霞不断唤着她名字。与此同时柳振的亦抵住他后，缓缓地一到了底。

“柳振，求你……别玩了，真的受不住……”被两手指轻车熟路地着心，再加上腹中孩着，过载的快将杨鸣鸾得不住求饶，连声音听上去都像细细的啜泣。

她静静地穿好衣裳，推开门去。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竟转到了杨鸣莺的院来。杨鸣莺这些时日一直安排她住在自己的屋里，只是今日她不在，屋里却依旧亮着灯。

“你家中事，与我无关。”

他自知自己是没什么资格向柳归霞提这个要求的，然而“孩”一词还是像给她兜浇了桶般，柳归霞急急忙忙停下来，睛里写满惊慌无措：“对不起，夫君，我是不是又伤到你了……”

在妻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成这副的姿态，杨鸣鸾羞窘得无以复加，然而柳振所言半分不假。他怀以后孩着后心，他经常不受控制地情动，稍微动作大些，走两步路便透了亵，令他苦恼非常。

柳振抱着刀倚在门，这是他少年时的习惯。夜晦暗，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但柳归霞知他应当站了很久很久。

柳归霞垂下，缓缓松开杨鸣鸾的手。她似是逃避一般不敢面对他，正当杨鸣鸾以为她又要落泪时，她却解了自己衣裙，毫无预兆地将整他里。

柳归霞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她顿了一下，然后与他而过。

“不巧，还真与有关。”杨鸣莺见她要走，连忙拉住人腕，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弯起睛笑得机又狡黠。

杨鸣鸾两个早都被人玩开了，柳振还未动手便知晓他要什么。他后心尤其，被稍微碰两下就能，若是被一直着更是要到失禁，杨鸣鸾实在是惧怕那般被快掌控的觉，因此格外不肯柳振他后面。只是他一张，连带着前也绞了，惹得柳归霞闷哼一声。

“都不问问为什么吗？”

他许久未曾纵，又一直被肚里的孩吊着，此番持续了有一会才停止。此时他已经完全没力气反抗柳振了，只哑着嗓朝向柳归霞，试图并拢双掩盖住自己得满床都是的失态，“别看……”

他所不知的是，柳振手上的香膏是西域的珍品，更有情助兴之效。故而柳振将手指暂且去、解起自己衣裳的片刻功夫，他只觉后里空虚异常，恬不知耻地一张一合，他死死咬着嘴，才没让自己摇着求霸刀来。

“有事，所以赶回来了。”

“啊啊啊啊……！坏掉了、两、两真的会坏掉………”

等两人痛痛快快将杨鸣鸾前后都满时杨鸣鸾已经昏过去了，他半闭着睛，靠在后面的柳振错开，便一歪在枕上不省人事。

END

柳归霞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副她既熟悉又陌生的，一时之间竟怔住了。

柳振毫不客气地了两手指去翻搅，杨鸣鸾立时如受惊的兔般弹起腰，却又被一前一后贴在他上的两人禁锢着压回去。

他两手分开杨鸣鸾的双，杨鸣鸾前那属于男的已经半翘起来了，隐于其下的熟红亦覆上一层薄薄光。

“呜，你、不行……后面、后面别碰……！”

“你不是回长歌打理家中生意去？”

了许多，生在白皙肌肤上更显诱人。再往下的腹已有了明显弧度，但是杨鸣鸾心情郁郁，加之吃得少吐得多，孩月份大了个却不太大。

“听闻双人怀了反倒更重，鸾哥有没有自己纾解过？”

只是这念一旦升起，便再难浇熄。

杨鸣莺蜷在床上，带着困意打了个哈欠，朝她：“怎么这般晚才回来。”

“得这般看来是没有了，”柳振又搓了几下他的，那小小的玉便不争气地一波波吐着。他抬起，以一幅分享战利品的模样抄柳归霞挑了挑眉，“不来摸摸他吗？”

“……你猜？”

杨鸣鸾的余韵还未缓过去，被她这般又又重地一，浑都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柳归霞埋着一言不发地他，杨鸣鸾连句停都喊不来，渐渐连涎都不住，被得只能吐着发断断续续的。

杨鸣鸾轻轻摇了摇。他有些艰难地抬起手抚上她的面颊，那双浸透在情之中、显得有些微红的睛犹盛着她所熟悉的温柔神：“我答应你的，归霞、你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