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吃到一半。
赵柏鹤揪着他的脖领子,逼近他,金褐色豹猫眼仁儿裹着湿淋淋的琥珀水,有点外强中干,还有些委屈:“老子除了不能生孩子,哪儿差了?”
岳霆懵逼,伸出手摸了摸恋人的额头:“啥?谁又惹到你了?”
“刚才那个小姑娘,当着我的面你还笑的那么勾人,是不是皮痒痒了?”
“我——唔……”岳霆觉得又荒唐又好笑,可看赵大妖孽这么委屈,就心疼了,刚要解释就被热吻堵住嘴唇,被推抵在墙壁上。
灼热缠绵的吻,带着绝对的占有欲,把岳霆的嘴唇里里外外肆意舔抵吸允品尝了个遍。
很快的,岳霆的回应也如滚了的开水,拥着赵柏鹤,深吻的唇舌麻痹,心脏发酥。
亲了几分钟,呼吸都有些急促,动情的看着对方,嘴唇红肿起来,尤其岳霆的,都破皮儿了。
岳霆舔了舔唇,揉摸赵柏鹤的腰臀,扑哧一笑:“你对我可是真爱啊,刚刚吃了变态辣火锅,你也不嫌。”
“靠,破坏气氛之王!”赵柏鹤笑骂。
两人黏黏糊糊的亲热了一会儿,岳霆耐心温柔的哄了五分钟,赵柏鹤情绪好了,才回去继续吃。
饭局结束后,岳霆在车上接电话,赵柏鹤正整理发型呢,尤卧云突然敲了敲他们的车窗。
“怎么了?”
“我有事想单独对你说。”尤卧云直视着赵柏鹤的眼睛,不闪不避。
岳霆握着手机,不愉的看着尤卧云和那小男模:“有什么事我不能听?”
赵柏鹤搂着岳霆脖子,亲了一口:“就三分钟,宝贝儿等哥。”
岳霆坐在车厢里,看着赵柏鹤走向尤卧云的车,赵柏鹤很注意避嫌,并没有进去,而是靠在车边和尤卧云说话。
尤卧云点燃一根细雪茄抽起来,抽出一根递给赵柏鹤:“你喜欢的口味。”
赵柏鹤双手插进外套兜里:“不了,我和霆子最近一起戒烟呢。”
“呵,我听良子说了,你准备和他结婚要孩子了,是吗?”尤卧云脸上看不清神态。
赵柏鹤很放松愉悦:“结婚没错,要孩子还早呢,再浪个五年吧,但精子质量还是越年轻的时候越好,现在备着,早晚要用。”
尤卧云眼圈红了:“你不是准备一辈子不要孩子了吗?为什么变了心意?”
赵柏鹤看向阳光,表情是他自己想象不到的满足、幸福、盼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用酸唧唧的话来说,我也不能免俗想要个爱情结晶吧。”
接着自嘲一笑:“哎呀,我俩这还得用人造子宫高科技,要是女人,也没这么多麻烦了。”
又不理解的看向尤卧云:“你问我这些什么意思?”
“我希望你能看看这个档案袋,再决定是否和岳霆走到结婚要孩子那部,阿鹤,我不希望你后悔莫及,我不希望你被伤害。”尤卧云深深的哀愁的望着他,拿出一个档案袋,看着有些年头了。
“这什么?”赵柏鹤皱眉,挥手不接:“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搞这些东西。”
赵柏鹤非常不满,阴鸷锐利的视线射过去:“你敢调查老子的人?!”
尤卧云眼眶潮湿,心里嫉妒的恨不得开车把坐着岳霆的那辆车撞得稀巴烂,冷笑:“阿鹤,你知道他的底细吗?假如我告诉你,你俩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岳霆和你有深仇大恨,你信吗?”
“你他妈放屁!”赵柏鹤柳眉倒竖,怒骂。
尤卧云直接把档案袋硬是塞给赵柏鹤:“伯父突然变的疯疯癫癫,之前无故消失还被人劫持受了拷打重伤,这件事我一直在调查,后来查到一家废弃化工厂,有伯父遗留的一只鞋子,附近的公路摄像头,发现岳霆执行公务开车辆经过……虽然查不到直接证据,但间接证据表明,他有重大嫌疑,我认为就是他做的!他养父母惨死与你父亲有关!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你看看这些资料就明白了!身为人子,你难道要这样轻松放过吗?那我真看错了你!”
说完就回车上,驾驶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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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柏鹤抹了把脸,瞳仁左右上下震动,情绪居然不能控制,又想笑又想哭,刚刚吃的火锅仿佛全被尤卧云这一席话化成了热油,淋在了他的肺腑上,他了解尤卧云,多年深交的兄弟情,虽然最近有些嫌隙,也不会用这些开玩笑。
在原地颤抖着,恍恍惚惚转了几圈儿。
突然,一只手伸出握住了他的手,赵柏鹤转头看是岳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