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别……别杀我……”
接着,人被岳霆一脚踢飞。
接着,室内的蓝光又是几下忽闪而过。
最令人惊骇恐惧的事发生了,真正的赵良濡和本乡贵西居然不知什么时候,被岳霆抓死狗般,踩在脚下。
赵良濡老的恐怖,上半身肌肉严重猥琐,下半身只有个模糊的轮廓,实际裤腿里连肠子、组织液都露出来了,整个人不人不鬼,濒临死亡的怪物般扭曲着身形。而本乡贵西却半点挣扎的态势也不见了,软烂的如同泥巴一样,在岳霆脚下。
而岳霆身上的白衬衫沾满了各种血迹污渍,双手更是鲜血淋漓,其中一只手握着一把细绳索般的肉色物体,待岳霆把那东西缠住了本乡贵西的脖子时,终于看清了那东西。
居然是人的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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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柏鹤眼眶猩红,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了,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救命……救救我……”本乡贵西还想结印做法,但两手全都没了筋,根本无法和岳霆对战,眼看着大难临头,他的眼睛开始出血,不正常的胡乱上下左右歪斜的转动,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岳霆皮笑肉不笑:“还想对我下诅咒?你觉得你岳爷爷我事到如今还怕这些?”
“噗呲————”两根修长雪白的手指指节插入本乡贵西眼眶,把那两个眼珠子挖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本乡贵西凄厉惨叫,那血粼粼的两个眼珠子被岳霆当灯泡一样,“噗呲——噗呲——”踩碎成了烂肉泥。
岳霆很不讲究,直接用桌布擦干净了手指,接着拿起餐刀,走向如蠕虫爬动逃命的赵良濡。
赵良濡的求生欲望,使得他看到了保护赵柏鹤的特种兵保镖,狼狈狂喜的用额头磕碰着地面发出动静求救,嗓子却和破裂的锣一样难听:“救我……别管他……救我……”
然而保护赵柏鹤的几个特种兵保镖却不为所动,反而护着赵柏鹤继续往隐蔽处撤。
他们严格执行任务的同时也都是有家有业的人,不会以卵击石,今天宴会厅发生的所有事,显然是超自然事件,那些宴会厅还有酒店配备的保安人员并没有置身之外,都来营救,然而实际上,这诡异的宴会厅,除了逃走的妇孺儿童外,其余的人都被困在了不同的安全通道,整座酒店如同被莫名黑暗力量封闭的“鬼城”。
借住昏暗的灯光,赵柏鹤能看到岳霆一脸欣赏的看着赵良濡求救的惨状,赵柏鹤心脏都要裂开了,想要说话却被人捂住嘴,眼睁睁看着岳霆扭曲冷酷的笑脸,心脏颤栗,仿佛从来都不认识这个青年一样的陌生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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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霆一口吸完了剩下半只烟,弯腰从裤腿里抽出一把折叠小匕首。
接着快步走向赵良濡,抓着赵良濡稀疏的灰白头发,如同在老家无数次宰杀牲畜般,手起刀落“咕呲————”,顺着颈骨骨缝捅进去接着“咯嘣”震断了里头的筋脉血肉,干净利落的,一点血都没喷溅到身上,站起身,欣赏着仇人死不瞑目、身首分离的惨状。接着转头看向赵柏鹤他们的隐蔽角落方向。那几名保护赵柏鹤的人立刻提高警惕,摸着消音手枪,试了试发现还是无法射击,心中焦急。
赵柏鹤眼睛潮湿血红,牙齿咬的唇内肉都快烂了,喘气儿都困难,每次呼吸,胸口都感到剧烈的疼痛,疼他的弯腰,尽管灯光昏暗,他还是看清了,他看清了复仇中的岳霆,这才是岳霆的真实面目。
岳霆神态是深深的疲倦、解脱、麻木、淡淡的悲伤、歉疚、唯独没有半点后悔。
“我走了。”
只留下三个字,整个被诡异力量封锁的宴会厅,突然外头的黑色瞬间褪去,那些被困在安全通道的宾客们从惊慌失措如临地狱再到阳光明媚不过两根烟的功夫。
而岳霆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赵良濡的头颅。
赵柏鹤猛地挣脱开几个保护他的人,摇摇欲坠般走向桌边,撑着桌面,身形发抖。
“大少爷……”众人围上来。
“都他妈给老子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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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柏鹤满嘴是血,哽咽咆哮的模样让众人生惧。
刚刚被困的林逸、萧诚、卓锐、房子良等人也都回来了,他们个个惊惧的说不出话。
赵柏鹤的三叔赵良忠非常愤怒,冷肃着面孔,直接要叫警方和军方来处理:“这件事和岳霆那小子脱不了干系,婚礼取消!柏鹤,听三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