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的情事让男人满shen是汗，嘴chun被熏蒸得很热，也很ruan，泛着不正常的嫣红，有很明显的咸味。那自然不能算什么好味dao，但他约莫是被干得意识模糊了，一动不动地靠在程久怀里，被亲了也没有反应。

没有反抗，没有躲避，甚至没有言语上的拒绝，那么顺服地、疲惫地接受了他的亲吻。

程久的心情莫名好转，还有些异样的、酥酥的yang。他竟有些迷恋这zhong幼稚的chu2碰，尝了尝男人的嘴角，又想去吻他的嘴chun。

但是这一回，霜迟默默地偏过了tou，嘴chun动了动。

他扭tou的幅度不大，程久还沉浸在他方才的温顺表现里，没有ti会到这一举动所蕴han的拒绝han义，仍心情很好地问：

“怎么了？”

霜迟的xiong膛剧烈起伏着，从干涩的hou咙里缓缓吐出一个字：

“gun。”

程久眼底笑意渐消：“除了这个字，你是不会说别的话了吗？”

“……”霜迟疲倦地闭了眼睛。

程久脸色极其难看，yin郁地盯着他，半晌冷笑一声：“既然不会说话，那你这张嘴以后就只用来叫床吧。”

他说到zuo到，这之后，果然没再让霜迟开口说过一句话。

新任魔君上位，在魔界激发了好一阵血雨腥风。恰这时，有人来求见，程久被搅没了兴致，索xing起shen下榻，换了shen衣服，也不看床上满shenxing痕的霜迟，冷淡吩咐dao：

“找人把他修好了，本座回来还要用。”

半个时辰后，他果然被洗刷一新，那些人待他小心翼翼，连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只给他穿了一件单薄宽松的中衣就把他放回了恢复干净的床上，果然是很方便程久使用。

像是对待一个魔主的珍贵的xingnu。

他已经没有心力去为这些细枝末节神伤，shen心俱疲累到了极点，未过多时就昏昏沉沉地陷入了睡眠。

他睡得不好，半梦半醒之间，恍惚又回到了他们分别的那个夜晚。那一晚，他们刚结束一场激烈的xing事，程久赠他自己的一缕魂火，温柔地和他shen吻，问他，问他，“这些日子以来，师尊有稍微喜欢我一点吗？”

怎么会不喜欢。

他在睡梦中怔怔地想，怎么会不喜欢。

他只是没有经历过情爱，但他不蠢。他知dao自己在zuo什么，也知dao自己的行为都意味着什么。倘若不喜欢，他不会在程久失控吻他之后还和对方纠缠不清，不会让程久在他清醒时来唤醒他的情yu然后把他带上床，更不会在分别时主动搂着程久亲吻。

他的容忍和退让都是有条件的，是因为那是程久，他才会一再心ruan，默许一切。

现在，程久又问了他同样的问题。那双shen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眸中隐隐闪烁着期待，chang睫微颤，光芒liu转，那么美。

他又觉得心弦被狠狠地拨动了。这一次，程久没有阻止他，于是他说：“自然有的。”

是喜欢的。

不只是稍微，不只是一点点。

是明确的、强烈的心动，是真真切切的爱意。

然后，他看到程久对他lou出了一个很浅的微笑，凑过来轻轻吻他，对他说：

“弟子也倾慕您。”

他也笑，点tou说我知dao，我一直都知dao。

笑着笑着，眼睛慢慢地变得模糊。梦中也无法缓解的心痛和绝望。

他睁开眼睛，伸手握住xiong前的吊坠，依旧是温热的，在他的掌心静静地闪着微光，像一个虚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