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温度适中的大掌此刻对于正发着情的娼货来说,无疑是相当的灼热滚烫——
杜霄按着叶存星的肩膀,将他一路劝哄着推到车厢的最边上,底下的手则缓缓顺着叶存星手感细腻的大腿向上摸索,直到探入他的衣物深处,伸手轻轻拧住那枚已然在双性人的淫鲍肉唇中探出头来的尖翘肉蒂。
“呃——啊啊!”又是一阵强烈的情欲电流簌簌窜过,叶存星忍不住启唇轻吟,后仰着背靠在车厢壁上,神情朦胧地启唇喘气。
他又羞又恼,嗓子却已是软颤颤、湿乎乎,只得有气无力地继续叫骂:“你是变态吧?!哈唔、啊!别,别掐了……”
气势还没完全撑起,下一秒就又带上委屈而难耐的哀求与哭叫。
怎么有人会有这样、这样过分的爱好?
更何况不管怎么想,他都是更吃亏的那个。叶存星抽抽鼻子,眼眶愈发湿润,却让人分别不出究竟是因何而起。
他淫荡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了于大庭广众之下被人侵犯把玩的惊险情境,那腿根处的骚淫肥穴感知到他起伏的心绪,登时紧张且期待地扇动起自个儿肉嘟嘟的软黏蚌唇,更为激烈地分泌出一泡泡清亮黏腻的逼液,被男人坚硬修长的指节抠揉搅弄出咕啾、咕啾的色情声响。
“……嗯!”叶存星登时难耐地夹紧了双腿,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早就渴求到了极点。
虽然之前在电梯间内发生的偷情事件已让他对公众场合中的性爱初有尝试,但在地铁上调情交合明显要更为刺激吓人。
毕竟在这里,他们是真正毫无间隔地和其他陌生人处在同一空间之中,更面临着随时被人发现的惊悚危险。
……如果换做一般人,肯定早就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吧?
叶存星本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
“啊啊!混蛋——再也不要和你一起出来了……唔!”嘴上虽然还在斥骂,身体却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
肉体深处的情欲已被全情调动,如同吸饱了液体的海绵般反而向外涌泄。
骨节分明的手指悄悄拨分开骚货肥软的蚌肉阴唇,捅插到双性人湿濡肥黏的花径阴道中深深地抠挠抽搅——
对于性爱的需求远远超过了羞耻与胆怯,隔靴止痒似的举动俨然无法填满叶存星空虚的躯体。双腿间淫水翻涌的肉蚌明显还要渴望更多,根本不能满足于几根手指。
叶存星向前高高地挺起腰肢,似一只软蚌娇羞地向旁人吐露出自己内里的莹润骚肉。狂吐腺液的性器早就高高勃起,将双性人身前的卫衣布料支出一个滑稽的帐篷。
“只有我是变态吗?”面对着叶存星的指责,男人格外的不以为意,甚至饶有趣味地道,“你不是变态,怎么下边还变得这么骚?嗯——我瞧瞧,骚水流得比刚才在车上被我舔穴时还多,鸡巴也翘得这么高……完全看不出来有一点的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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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霄轻笑数声,好像早就透过年长的双性男人那心口不一的狡辩看穿了他淫乱的本质。
于是接着握住双性荡妇尺寸不小的肉棒,时轻时重地随意上下搓弄,圈住他滚圆肥润的龟头不住向内收缩按压,挤出汩汩的连贯性液,再柔声细语地开口诱哄:
“这儿人这么多,哪有人管我们在做什么?”
这句话显然是个开启放浪性欲的开关——
不管叶存星对他的劝慰究竟信或不信,也完全无法抗拒那番致命的引诱。况且此时再违心地说自己不想要,岂不是太浪费此次出来的机会了么?
当然还有一点,是叶存星永远无法亲口承认的:或许自他乖乖地被杜霄牵进地铁站中起,就已在暗暗期待着什么了。
“哈……呃啊!”
圆润光滑、如同剥皮荔枝一样的肉冠蓦然被人狠掐蹂躏,用粗热的大拇指指腹用力擦过正上方的龟头马眼。
叶存星又是几记哆嗦,身子再次软软地塌下数寸,帽檐下让人看不清相貌的面庞表面只露出烧熟虾子般的迷人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