琸干得心思飘忽,找不着北。
明显感觉到怀中温热的身躯松弛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楚琸这才终于开口:“你怎么这么过分?嗯?”
对方一说话,就是一副质疑他的口吻,差点把楚郁给说蒙了。
楚琸笑了两声,似乎十分乐于见到美人哥哥此时脸上迷茫而又朦胧的神情,继续说义正言辞地说:“一开始是不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我本来在外边坐得好好的,你非要叫我过来,故意勾引我。嗯……邀请的手段非常高明,我一下就上钩了,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不操你,你不高兴。操投入了,你又怪我。哥哥,你可真是太娇滴滴的了,即使是现在,下边还吸我吸得这么紧——我实在却之不恭。”
说话间,楚郁白润的身体重新被男人颠得上下晃动起来。楚琸仿佛就不知道“疲倦”二字该怎么写,像只雄兽似的压在哥哥身上奸肏不停。
“嗯唔……啊啊、啊!”楚郁的口中猛然迸发出拔高了调的浪叫,侧面映证了对方干他干得有多么舒服。
双性美人顿时颇为羞赧地抿紧了嘴巴,用眼神表示抗议。然而没过几秒,马上就又叫弟弟蹂躏得唇关失守,双唇无意识地小幅张开,被高大的年轻男人低头亲吻。
在湿黏的交缠声中,楚琸低喘着用双手托抱住了楚郁浑圆娇嫩的双臀,将他向上颠了又颠。楚郁身体失重,紧接着又是几声惊呼,更加牢牢地搂紧了弟弟的脖颈。
“你别老吓我……”他的嗓音很轻,有点抽抽搭搭的,竟已是被弟弟干得哭了,“唔!……我们得快点出去,别让人怀疑——哈啊!好……好爽,好喜欢你这么操我……”
说到一半,楚郁声音渐小,愈发被楚琸在床事上调教得诚实至极,再次咿咿呀呀、意味不明地急促喘叫出声。
“知道你喜欢了,别夹这么用力。”
楚琸拍拍美人哥哥的骚肉屁股——
那两瓣滚圆饱满、形状姣好的软肉此刻正在一下下颇有规律地向内夹咬抽搐,直把楚琸深插在双性人屄穴之内的鸡巴夹得青筋爆突、更加肥胀,连太阳穴都隐隐有些发麻。
好在他早已对对方的身体了解透彻。淫浪的啪啪肉声继续在空荡的室内反复回旋响起,间或伴随着时高时低的闷哼浪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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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事太过消耗体力,楚郁整个人都仿佛被钉在了年轻男人的性器上端,无处可逃。他身上的温度渐渐升高,连周遭的空气都显得闷热起来。
楚琸持续不断地摆胯上挺,径直在美人的双腿中间操出了幻影。最后的三百来下冲刺撞得又凶又深,几乎每隔上十来下大力操弄,都会激起楚郁一阵完全停不下来、也无法干预的痉挛颤动。
他惊声哭叫,嗓音微微透出沙哑,身下一趟又一趟地涌出新鲜丰沛的逼水淫汁,全叫楚琸凶悍到了极致的抽插捣操耸插得四下飞溅,凝成一泡泡硕大而晶莹的无色水花。
“要、要被干到去了……呜……唔啊!”
随着楚郁最后一记仰颈闷哼,这场仓促开始的性爱终于也落下了帷幕。他平坦的小腹一阵剧烈的上下鼓动抽颤,像是极力想要按捺住什么,却又没有忍住——
下一秒,楚琸只觉一股极为浓重而大量的暖热汁水轰地从楚郁的花穴深处冲刷而下,眨眼间就把他那根还埋在哥哥屄道里的阳具冲洗浇灌得干干净净、一寸不落。
充足的淫液接连顺着两人性器交合的缝隙中向外艰难滚落滑泄,失禁般的潮吹让楚郁的身下变得狼狈极了,到处都是从他的肉穴中分泌出来的湿润逼水,就连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特有的骚甜香气。
到了这个时候,或许身上只穿着一套比基尼反而变成了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楚琸拧着眉头,在哥哥的嫩屄里射足了一泡浑浊黏厚的乳白精水,隔间内的气息瞬间又变得腥咸膻浓。
“看你流了这么多水,别人进来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忍不住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