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睁开睛，缓慢起：“来了？起来吧。”

尚望着遥遥而去的一线灯火，轻轻叹了一气，在心中念了一声佛，愿今夜不会发生什么事，金仙顺顺利利地回来。

金仙从前一无所有，甚至连名字都不算个正经名字，于他而言如今拥有的一切只会太多，不会太少。

因为事实如此。

虽然侍寝不多，但他的已经很清楚其中滋味，一被碰就不大受得了。何况他下面总是剃掉发，光雪白柔，因此也分外，多被摸两下就觉得昏昏然。

见他确实过得还不错，皇帝也就不再耽误时间，见人来禀报已经备好了，就起示意金仙跟上，准备沐浴就寝。

金仙心中暗叹，却见皇帝伸手示意，急忙将手递到他手心，随着他拉自己的力坐下，正好靠着皇帝。

这大概是最方便的办法。

皇帝轻松解开他的上襦，在中将张开一些的少年人剥得光。金仙十分不适应，但久经调教已经无法抵御情的已经开始悸动。他的仍然不大，雪白的上两颗粉的果实，着一对简单的银环，随着呼颤抖闪光。

等侍寝之后来才能见到，也不可能跟着他御前奏对，所以，今夜金仙只能靠自己了。

金仙没想到侍寝之前还要先伺候沐浴，他虽生疏但却不笨，见无人上前，就走到等待的皇帝面前，摸索着解开腰带，除去衣。见皇帝走里，金仙虽不觉得自己也需要沐浴，又不知该什么，踌躇间就见皇帝回过：“你也下来。”

他说的对自己好的人很宽泛，帝后，嫔妃，尚，自己里的人，但他确实没有什么不满，毕竟在草原上并没有固的屋，温和的气候，繁多的享受。从前他只是明白草原上的生活有时候很艰苦，所以不得不与中原冲突，现在他就明白为什么人人都觉得中原富庶繁华。

金仙微微弓背，雪白牙齿咬住下轻轻气。

无论心中如何忐忑，金仙也不敢拖延，一步一回地上了紫宸殿派来的车辇离去了。

这样，这就只是一件喜事了。

望了透明池下令人缭的琉璃彩画，金仙莫名觉得目眩，一步步蹭着到了池边，赤着脚往下走。他多少摸到一皇帝的心思，也就不急着思索该怎么伺候对方洗澡，先解开了自己的裙带，鲜艳的朱砂红和的鹅黄漂浮在面上，金仙的脚趾在汉白玉台阶上扣，唯恐倒。

皇帝的手指他丰腴柔的，着搓，没几下金仙就来了觉，不仅被池打，里面也渐渐开始。他忍耐不住，战战兢兢搂住男人的肩膀，无措地起来。

不长不短的路，比金仙预料的更快走完，他被扶下来，就看到紫宸殿前站着的李元振。对方躬一礼，金仙也不敢怠慢，示意。李元振引他去，金仙了声谢，穿过帷幕，就见到皇帝半躺在榻上，边人已经将奏折都收起带走，见金仙来，收拾笔墨纸砚的动作更快了。

任何一打的孔只要不长期用东西堵住，都会慢慢长起来。金仙原先的是一对金的，尚见那上面有回纥的标记因此弃之不用，第一次侍寝后皇帝又命中打造了几对新的给他，显然是要保留金仙上这一特殊，因此他也就不敢怠慢，认真维护。

金仙见皇帝不像是在生气的样，但看起来有些累，所以没闹很大的动静，走到近前拜倒，轻声问安。

今夜匆忙前来，别的东西还好收拾，这对环却忘了换。但银环衬着雪白粉，也是十分赏心悦目。皇帝一手住他的一侧房，掌心着银环施力，另一手往下摸。

近几天他已经不再忙得废寝忘，但也并不轻松，积压下来不少不大重要的奏章，今天批阅完之后就发现时间已经太晚，这个时候再去后未免兴师动众，在心里数了数，脆叫人去接金仙。

金仙后一直都跟着里的行穿衣，并不怎么特殊，只在图案纹样的选择上更贴近在草原养成的好。长安堪称万都之都，包容了不同族的衣饰都有人穿，里虽不如外面随意，但金仙也不觉得陌生。

他腰间一松，缠着的尚未立刻掉下去的裙带立刻脱落了。下面虽然还穿着，但金仙已觉得不自在，低着不敢多看，却摆一副任凭安排的样。

伴驾这事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他喜穿窄袖，不习惯穿及地的裙，然而私下里尚可，面圣的时候却无法随意。虽然是夜里刚睡醒，尚说妆容可以从简，太过整齐华丽反而显得不够真实，男人未必喜，但衣着却不可虎。只是不必穿得太复杂，下面是鹅黄朱砂二的间裙，上面是白上襦，裙褶间着小小的银铃铛，走动间就有细碎悦耳的响声。

皇帝已经习惯了人人对自己有所求，区别不过在于自己想不想给，倒是没想到金仙会这样说。许久不见，金仙要长一些，或许是没了风沙和磨砺，面相也更柔和，但廓还是比汉人要刻，神却透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金仙站起，见他还是一副疲惫的样，想了想，主动走上前去。他知皇帝听得懂自己的母语，但也清楚自己不能说，官话他又不太熟，憋了好一阵，才憋一句：“您累了？要不要睡觉？”

中除了帝后之外，只有个别室会修建浴池，南薰殿就没有。金仙还没习惯踩在台阶上的觉，就被拦腰抱了过去。

金仙也并不在意，，十分认真地答：“很好。大家都对我很好，吃得好，穿得好，没有不好的事情，只是有时候有些无聊。”

“在里还好？”皇帝并没回答他的问题。

他明明是受过苦的人，也带着不肯驯服的倔，但偏偏如一只小狗，对他好一就心生激，有了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