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见他只顾着盯那只草莓，便伸手拿起，送到瑞香嘴边。瑞香其实不是这个意思，但也只好张嘴咬了一
，恰好咬掉整个最红艳的尖尖，正想第二吃掉整个草莓，皇帝却随手将剩下的扔
自己嘴里了。这话说得很霸气，但听在瑞香耳中却格外甜
。瑞香被说得居然脸红，十分心动，也十分心安。
皇帝知
他害怕，因为这世上闺誉清名最容易损毁，并不是真有过什么，闻言只是托起瑞香的下
，直视着他淡淡：“早在定下要娶你的时候，我就知你当时有婚约。若说的话，我才是后来的，不过姻缘天定，我更胜天一筹，最终还是得以与你相守。”即使什么都没听见，要起疑心又需要什么？
他不仅是说皇帝作为夫君，更是作为皇帝，都无可指摘，前任更没什么好的。
皇帝若有所思，片刻后，将饶有兴致的目光投向瑞香。瑞香下意识伸手捂脸，试图逃避，却被他拉开手：“我原想等到八月你生辰，昭告天下从此之后贺你万岁，亦称陛下。此事你定然是要
辞不受，反复推脱，所以本想不对你说，当日宣告就皇帝知
他怕什么。早先两人第一次说起瑞香曾经定亲的事，他就很怕，那次这事只是一言带过，这一次却是被他亲
撞见两人一起说话，且看起来都一副心虚的样
。瑞香心虚是容不得他心里对自己有丝毫疑虑介怀，他心
澄澈纯明，容不下两人中夹杂一丝丝杂质。瑞香愕然，觉得自己跟不上了。
瑞香呆愣当场，
睁睁看着自己萦绕草莓香味的手指尖还被
了一，皇帝的表情又说不
来的邪魅狷狂意味：“嗯，我是坏人嘛，不止抢你的草莓，还会抢旁人的妻。”这事说来很幼稚，但似乎如此，瑞香心里那
不安的余波才慢慢淡去，但他没料到，
在手里的草莓尖尖也没能保住。皇帝见他吃掉了
，直接拿起他的手，从他指尖吞掉了红艳艳的草莓尖尖。皇帝勾
微笑：“你不是不吃了吗？”瑞香指尖一颤，
圈忽然一红：“你都听见了。”这未免有
不讲理，瑞香其实也不是真的在乎草莓，但人沉溺情
难免
憨稚气，就是要固执一些对旁人绝不会当回事的东西。但今日瑞香略有些心虚，也不好太不讲理，扭过
自己拿起一枚草莓，一先吃掉。皇帝心中狞笑，已经有一百八十
办法让这姓王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却不愿对瑞香说来，只是柔声：“你们又没说什么，我听见了，你不怕了吧？”他就是怕
情波折，一瞬间甚至都不想面对，但是到了这一步，他也难免察觉皇帝的态度和自己预料到的不太一样，不得不继续听下去了。瑞香急忙摇
，表白心意：“怎么可能？你比他们好多了！”瑞香一惊，彻底清醒过来，眨了眨
，抬看他：“你抢我的草莓。”一句话被他说得七零八落，但意思却是很明白的。瑞香和那人是自幼相识，通家之好，年少定亲，门当
对，怎么看都很完满。有些事虽然无
可究，但禁不住心生鬼蜮。就比如说，如果今日皇帝听见的不是不咸不淡两句寒暄，而是王郎想起过去，二人说亲戚之事，问问熟识之人，日后倘若有人说瑞香当年慕过对方，又或者说他心中其实还是有那个人，他自己都无法辩驳。瑞香绷
神经摆的皇后端庄这才慢慢塌下来，变作疲惫与胆怯，只盯着前桌案上的一颗草莓看，嗫嚅几次，不知如何开，要怎么提及之前的事。而那姓王的心虚，就是心里不老实，怕被人看
来了。瑞香知
他看自己的心了，不由更加委屈，低哽咽：“那，那你就真的一都不……怀疑我吗？”皇帝漫不经心笑了笑，又说：“何况，我这辈
什么不是抢来的？帝位，天下，你。都抢来了，你猜我还会不会心虚，会不会觉得这本不该是我的？天下，
人，江山，千里朔漠，
外草原，该是我的，就是我的，本就该有德者居之嘛。难不成今时今日，还会有人想兄长复活，与我争夺天下，还是你想回到过去，嫁给那人？”一时间，联句就此顺了下去，看似与瑞香来之前无异，但众人都知
皇帝带了他来此，就没有多少心思在这风雅之事上，没多久结句誊抄，也便结束。皇帝将其中翘楚赏赐一番，他们也就陆续退去。皇帝掐了掐他
的下：“所以，我有
力，势不可挡，怎么会时时刻刻怕位置不稳？在你心里我是何等地位，我会不知么？休说他只是个没息靠祖荫的废
，你心里不可能有他，即便是有，又怎么可能留到今天？我怎会看不起我自己？”心是无法证伪的，只有
信，才能不存疑虑。却见皇帝忽然话
一转：“不过，你却是不信我，你说，我该如何让你信我呢？”瑞香
一气，将心中的繁杂思绪压下来，对兄长微笑：“阿兄
新僻句，又喜好偏门，却不知前人遗篇无数，想要翻新意却难。然而，即便窠臼之内，又是一片沧海，阿兄岂不闻……”说着，随意举
两个例，化作诗句替了万符那两句，倒也严丝合
，更兼中正平和，十分符合份，万符自然也甘拜下风，自己斟酒以谢。瑞香喝的是甜浆，但这是皇帝安排，也无人说什么。来台，于是便都期待起来。座中唯独王郎神
数变，隐隐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