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在心里碎掉了,碎得稀烂,再也拼不起来。
叮咚——一滴晶莹的泪珠落地。那人面目狰狞,原地跳跃两下之后,红色的拳头狠狠挥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他确实看到了,他确实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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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他轻唤一声。
那是文洙健的脸。
【文洙健的日记】
2011年12月20日广津公寓二十一层
今天我和哥搬家了,搬去了广津一家高级公寓的二十一层,是77平米的两室一厅。
哥的身体最近恢复得不错,医生开的药也快要擦完了,前些日子还是我给哥的伤口上药,现在哥趴在床上却不愿意脱裤子。
哥说他自己来,我说不行。自己怎么来?自己又看不到自己后面的洞,只能盲摸。
哥羞红了脸,让我闭嘴。我心想终于得逞了,乐呵地不行,让哥趴在我的腿上,阴部和屁股那截就搭在我的两腿中间。
哥的屁股真的很白,而且又白又软,富有弹性,我轻轻用手戳一下都能晃动好几下,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屁股中间有条细细的缝,我的目光时不时晃过,就神游了。
哥打了我的手,让我别乱摸。我咽了口水,说哪有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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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指尖挖了一小块药膏,让哥放松,我轻轻地帮他按摩着粉嫩的肛口,在褶皱周围来回地揉着,遐想着那穴口里面的触感,软软的,嫩嫩的,还带着一点滑滑的水花,轻轻刮一下哥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抖动。
等我把哥的肛口揉开了,就把中指慢慢插进去,哥发出一两声难受的呻吟,我一边安抚着他的情绪,一边在他的体内继续开拓着。
终于,在我的手指摸到哥肠道中的某一点时,哥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两条大腿内侧的肉都跟着抖了抖,哥沙哑着嗓子,眉心微蹙,跟我说别碰那里。那里是哥的前列腺。
我说不行,医生说了,这里受伤很严重,要着重按摩。哥只好抓紧我的裤子,说慢点,慢点。
于是我把中指放到他的那块软肉上,和着湿滑的药膏,慢慢地揉着。哥像只怕冷的小猫咪一样在我怀里发抖,很明显是在忍着什么,我分明看到了他脸上的情欲。
这里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据说一直刺激这里的话就能射精。我已经感觉到哥的阴茎在慢慢抬头,在我的大腿上渐渐变硬,只不过哥在用他那惊人的毅力压制他的性欲,努力不让他的小东西翘起来,我都看到了他泛白的手指骨节,用力抓着床单。
我笑了,默默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和频率,增加刺激的技巧,并且尝试着在哥的前列腺附近继续发掘他的敏感地带,让哥的喉间溢出更多地呻吟。
好想让哥体会到最舒服的性爱,想让哥舒服,想让哥爽。我爽不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哥要爽。
“别……别弄了,那里,那里够了。”哥颤抖着声带跟我说。
“好,那帮哥涂前面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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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哥翻过来,看着他情欲上脸的酡红色,哥不让我碰他有点立起来的小东西,我说不碰,那我拿个棉签帮你好不好?哥说都不用,他自己来,我说那我要看着哥掰开自己的大腿,自己来。
哥终于妥协了,说让我来。我计谋得逞,笑不露齿。
我用棉签挖了一点药膏,放在掌心慢慢乳化,然后轻轻捉起哥发着抖的小鸡巴,搓一搓柱身帮他放松,再捏开那个用来排泄的尿眼,用棉签的头一下一下地点着那个小洞。
哥舒服得痉挛了一下,眯着眼睛,像一只怀孕的小兔子。
我轻轻地,一定要轻轻地才可以,一定不能让哥疼。
哥爽得尿道口马上就渗出来一些透明色的前列腺液,我用棉签帮他吸干净。又用掌心乳化了一下药膏,用新的棉签蘸来,在他的尿道口和龟头上用按摩的手法打转。哥舒服得不行,鸡巴已经完全立起来了,那色情的颜色让我口干舌燥,让我有种想要把那个小东西含在嘴里狠狠吮吸的冲动。
我忍住了。
我告诉哥他要射精一次,清一清膀胱和精囊里的东西,他已经连续好几周没射精了,要憋坏了。
哥羞红了脸,连忙说不用,可是我的手指已经再一次伸进了他的后穴,找准了他前列腺的位置,开始了高频率的手指刺激。
“别憋着,哥,对身体不好,射出来吧,弟弟给你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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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嘴里说着不要弄不要抠不要摁,微微踢着两条光滑的小腿,迷离着双眼,然后突然尖叫一声,精液喷了我一身。
“哥……哥?”我愣住了,喊了他两声,可是哥好像没听见,我再仔细一看,哥已经累得昏睡过去。
我把哥有些浓稠的精液用手指刮下来,含在嘴里。然后低下头,虔诚地吻了他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