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当然。毕竟既然把你请到了府上，该有的尊重还是得有。”简修城很认真地应了一声，而后又有遗憾地笑：“不过我既然请了神，就得盖座庙，为了我自己的安全，方先生是一定要在麓州留两年了。”

程佑当然还会，但此刻只有傻才会跟完全掌控着他一切的人对线，他息着找回自己的声音，虚弱地摇了摇，“再也、再也……不会了。”

无法闭合的双再藏不住，本能的呕和腔被轻挠着挲的刻骨意刺激了大量的津，他的顺着嘴角下来，沿着下颌狼狈地一直落到。

方明赫没有犹豫，“我留下。”

下这个境，纵然磨人心智叫人绝望，可总归他还能照顾到程佑一些，简修城的宅院不是完全封闭的环境，只要把周围情况摸透，他们也还有机会伺机逃去。

他不去看他，简修城也没迫，何郁将人带到了程佑正前方的四米之外，方明赫闭侧避开程佑，皱的眉宇间愤怒几乎压抑不住，“简修城。”

他本没得选，他不是麓州的人，蒙利亚州的资源鞭长莫及，麓州的情况他也不了解，陷监狱与世隔绝绝不是一个好选择，况且他更不放心把程佑一个人留在简修城这个疯边。

简修城好笑地看着他，“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程佑知这只是个开始，自己跑了一年多的愤怒，简修城是不会这么快就发完的。

程佑的神微微变了。

他不能接受自己在小方面前失禁，即使他早上在来调教室之前已经彻底将膀胱和后清洗排空了。

方明赫始终闭着睛，嘲地勾勾嘴角，“我还有得选？”

门外传来响动，程佑惊惧地朝门看去，方明赫被何郁推了来，与大开地被捆在墙和金属凳之间的他看了个四目相对。

他说着，遗憾地摇，目光却是恶劣的期待，“我们麓州一向不许隶怠慢客人的，当初方先生没看过的，我慢慢给你补上，所以今天才请你过来这里。

有方明赫在，程佑咬了牙关不肯声，然而无论是落在和上的烛泪，还是因为折起双向上拉的姿势而备受压迫的饱胀小腹，都让他痛苦不已。

程佑张着嘴，既不合也不反抗，他玩着隶毫无反应的，长驱直地将指尖压在了上，在人生理反应的呕里，戏谑地挠了挠藏在腔的那个格外柔而脆弱的小。

仿佛有一让人难过的默契，在程佑低声喊了自己名字后，被行“请”过来的方明赫猛地侧过闭上，以这方式给程佑留下了最后的一尊严。

“方明赫……”

简修城欣赏着程佑如飞蛾扑火一般无用的隐忍，漫声对方明赫接着说：“我这个隶其实真的好的，有很多本事，你们同居的时候，他应该都没有给你表演过。”

程佑原本也对“主人”这个称呼能避则避，简修城很清楚，但他此刻却没在意，只是在抻长了之后，又将那备受摧残的可怜小东西了程佑的肌里，“还跑吗？”

简修城手在他净，顺手着他埋了针之后胀如樱桃的玩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样的胆，嗯？”

简修城的掌果然又扫了上来。

“后悔吗？”埋针后的胀变大，但男天生本来就不大的并没有改变，这让那两颗看起来更加，简修城揪着它们抻长再放开，仿佛是在替程佑遗憾叹，“如果不是为了方明赫而停留在了一个地方，如果你一直跑，我或许真的找不到你了。”

输袋里膀胱和都已经见了底，简修城招呼也没打一个地随后把程佑前后的导都了来，话却一直都是对方明赫说的，“你现在是在麓州，而麓州的法律里，染指有主的隶或者包庇逃，是要被提起公诉的，最少会判两年拘役。”

程佑沉默地受着，简修城直到他两颊红地布满了自己凌肆的掌印，才好整以暇地收手。

简修城还在好整以暇地跟方明赫说话，是事不关己的、等着看戏的态度，“不过如果在监狱的话，麓州的监狱向来不太平，你在里面会怎么样，我可不敢保证。”

他默默了一下嘴里被牙齿磕破的伤，咽下了着铁锈味的唾沫，把正了回来。

“这样看起来就顺多了。”

男人将沾了血迹的手指了隶的嘴里。

“呃啊！”

程佑后脑死死抵着墙，在导的一瞬间，将接近他极限的洗竭力地全数锁在了肚里。

“跑？”简修城着他的慢慢加力，埋针之后随随便便的轻拢慢捻都能最大程度地挑起受针人的情和快，但任何地方都受不住故意用力的摧残，一旦超过限度，快会立刻变成数倍的疼痛变本加厉地折磨埋针的位，与方才被柳崖压会如一辙的疼痛瞬间再度裹挟了程佑全，让他再度痛苦不堪。

他看着程佑那双自看见方明赫开始就非常惶然不安的眸，泰然自若地：“这两年，你看看是想看着阿佑，跟他一起过，还是想在监狱过？”

这对方明赫不是一个选择题。

“那真是太好了，”简修城拿过一小捆蜡烛燃了，蜡油转瞬接二连三地落在了程佑的、小腹、和大上。

也说不清到底是因为气还是因为心疼，或者兼而有之，方明赫绷着的声音发着抖，语气却非常烈，“你到底想什么？”

一瞬间，程佑被极大的羞耻捕获，他惊悚地低喃那个名字，本能地挣扎着想将自己缩起来，可墙上的金属杆牢牢地禁锢着他，让他徒劳的挣扎甚至连一声音都没留下。

“两条路，你可以自己选。”

摸摸程佑红发的脸颊和撕裂的嘴角，简修城用手指揩掉了他嘴角的一血迹。

“只是想问问方先生——”

在彼此都心照不宣的沉默里，简修城忽然笑了起来，“不过有方先生在，你的承诺就变得可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