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我只是在想，浪费了。”
“都已经对自己那么宽容了，再对自己多一
关心就多一吧，梁远途，你这样我还
担心的。”我说。梁远途忽然朝我走到我
旁，他
着我的下
，黑眸带着虚假的笑意，贴着我的耳畔说：“我发神经？你一个
神病原来真的好意思说这话，算给我开了
界了。”他：
什么歉？好像很恨我很恨我一样。
但是这也
得太彻底了，看起来跟
汤池泡了一圈似的。1
忽然，我锁骨间一阵
意。我得提醒他，这样也算给我积德。
“这不叫吵架？也对，这确实不是吵架，是你单方面发神经。”我忍不住讽刺
。所以我很大胆地说：“给我
。”我要推开他的手僵住了，我对人的
泪真是毫无抵抗力，尤其是亲近的人，看到他哭我真的不知该
什么。1
他原本要环住我的动作一顿，我以为他要放开我，结果他
着我的脖
，用了劲儿，明明心情不怎么愉快，还是挂着笑，成心膈应我：“浪费你的劳动了？不要担心，我付你工钱，反正你也便宜。”但我又怕杳无音信他太担心，所以给他发了信息。
“浪费什么？”他捧着我的脸，亲了亲我的
角，一下又一下。我说你贱死了，林声，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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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的
歉也落了个空。梁远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刀。
上次我这么沉默，还是抑郁发作蹦不
一个字儿来。然后，那个伤
至今还是没有用歉
补，我大概等不到歉，歉也再补不了我的伤。我不想当个孬
一个人在这儿伤悲
秋啊。他浑
漉漉的，不算脏，看起来只是淋了雨。我在想，他可能会突然暴起，然后掏
一把够锋利的刀，狠狠刺我的心脏，我的血
会迸非常、非常多的血，这间房会成为凶宅，因为我怨念颇
。我们都是杀人凶手。
3.
“挂个脑科吧，但愿不是晚期。”我低声念叨一句，
往后退一步，视线能看到他笔直的
，没人会知我在想什么的。我总是发誓，下次绝对不安
他。“你来
什么？”我只能拍拍他的后背，
地哄他：“别哭了。”他好像油盐不
，我很生气。他拦住我的手，问：“你怎么了？”
其实那一晚我还是没有睡着。
我脑袋里不受控制地重播他在房间里看我的
神。“我们为什么要分手，在一起不好吗？”
“怎么不说话？”他用手摸了摸我的脸庞，很亲昵的举动。
悲伤的滋味儿是不好受的，然后我就像个大公无私的圣母一样，把所有悲伤留给自己。
好恶心的话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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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状态恢复得很好，神清气
，俊雅恣意。说实话，他现在看起来和雨夜杀人犯没什么区别。
我不耐烦：“关你
事儿？”1
我：我们冷静冷静，我
去住一周。但是没有，他居然很安分地问：“我可以
来吗？”怪贱的。
我没懂：“什么？”
我想了
久，还了两
烟，最后才决定给他发了信息。我不确定地赌，他会不会想起给我
歉。于是我真的住了一周的酒店，回家的时候发现他不在家，桌上的便利贴就写着飘飘洒洒几个大字：
差去了。梁远途哭了没多久，等他自己从我
上起来时，我还是问了一句：“好了吗？”他轻哼一声，走了。
还真是一
情面都不给，我
慨他的狠心，我佩服得五投地。因此我非常清晰地记得，在他
去后的一个小时，他又来了。可他没有他还是和雨夜的变态杀人犯一样，静静站在我的门
，连我关门都没拦。他在杀人，我也在杀人。
我：我
去散散心。半夜三更，我穿着睡衣，给梁远途开了门。
好，这时候，我真想给他一拳让他别再说
这智障话。这次倒是回得很快。
然后真到了下次又在想，我总不能看他那么难过。
我被他
得很不舒服，皱着眉
想要躲开：“你特么家暴吗？”我以为他又要
狂言。他：你要是不随便
来，我会和你发火？我
发
，没忍住咳了两声，手捂在嘴上，袖因此下
了，
突兀的伤。我：你前两天冲我发脾气。
他意味不明地看着我，说：“你好像一
也不难过？”贱。
我想吐，也想大声质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总是这样忽冷忽
，为什么让我不得安宁。他回了个随你，但是我
去的两天他一条信息也没有给我发送。我睁
到天亮，但他不知。我冷笑。
但是我怕个
，我最不怕的就是死，何况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我当然得让他不，不然我怎么？我见他拉着我坐下，想要环抱着我，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浪费我的一顿晚饭。”还有我的真心。
他哭了，猝不及防。
我生了两天的闷气，我想短暂地离家
走。说真的，我觉得他该去看看脑
。但是，我真的愿意这样吗？
他好像在发愣，
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一边想，一边
着自己喝药。我：你不觉得你得给我
个歉？梁远途不再
着我的脖颈，他把脸贴在我的
前，
洒的气扫在我的锁骨上：“我不会家暴的。”依然是悄无声息地躺下，然后再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