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身体往后退了退。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语句和动作配合起来,像是在欲拒还迎。
“可我现在就想吃。”成昊的吻从耳垂蔓延到肩颈,下巴在一侧肩膀上来回的蹭,手上也不闲着,已经探进了内裤里……
宋祺将按住成昊作乱的手,认真的规劝,和国内一样的说辞:“这是厨房,不安全也不卫生。”
“我们就在这里住几天,走了以后,总是要做大扫除的。”成昊不满道,“你就成全我一回,怎么了?我都跟你提了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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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祺顺着成昊的话回想:成昊的确很多次都想用这个姿势,但是不是因为在厨房,就是因为他嫌累转而去了卧室,统统被他拒绝。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成昊对这个站着的姿势似乎情有独钟。
现在认真的一回想,自觉有了些眉目。但同时,他也觉得,不值得为这种事花费气力纠缠。
宋祺没有犹豫,松开手,讲电磁炉上的旋钮扭动到垂直的角度,随后双手将自己的睡裤连着内裤往下一拉,一边撸动自己已经半勃的生殖器,一边脑袋往后一仰,和猝不及防的成昊接吻,轻声嘱咐道:“戴套。”
“我操!真——”
成昊一把将自己的裤子完全脱下,用脚踩住,正准备光着身子回卧室去拿避孕套,无意间瞥见,昨天无意间扔到地上忘了收拾的润滑,立刻大喜过望的弯腰,勾手去拿。
“就用这个吧,我待会射外面。”
宋祺笑意里是不加掩饰的不怀好意:“你确定你忍得住?”
成昊一边耐着性子往自己已经隐隐发疼的柱体上涂抹,一边按耐着将刚才忍住的话完整抒发的冲动——
真骚啊…怎么能这么骚?怎么能反差这么大?他开始忍不住的畅想:畅想那份他错过了许多年的幸福……
五年前,从这栋房子回到国内后不久,他就因为工作原因见到了贺年。闲聊时,他没有半分私心和恶意的打趣贺年:新婚夫夫,聚少离多,可是会出事的。贺年露出一个幸福感十足的坏笑,话说得让人不能不遐想:可惜你没见过你发小的另一面;我被喂饱了,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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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他“性致勃发”的和女友大战几轮过后,临睡前还是觉得索然无味。即便身体已然极度疲累,但是大脑不停地回想着贺年白天的那句话。
另一面?宋祺在床上的另一面会是什么样子?应该是规规矩矩,很无趣的那一种吧。他见过宋祺自亵的模样,除了次数比他性冷淡的气质不符,但动作“标准”的简直可以录成示范教材。
但是贺年说他被喂饱了?贺年虽然没有传出过桃色绯闻,但是从前不比自己玩得少,甚至,他们两个就是这样熟识起来的。
贺年说这句话的表情,绝不是全然出于道德约束的说辞,一定是宋祺真的让他十分的满足!
宋祺能让贺年这样见惯风月的男人很满足?那会是什么样子?他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会是…会是很骚的样子吗?
成昊本能的打断了自己的遐想。残存的羞耻感让他没办法将宋祺带入到这种画面里。可事实上,他也根本想象不出这种效果的画面。即便是算力惊人的大脑,也没有办法在根本没有素材的情况下合成画面。
可即便如此,他的身体还是出现了让他没有办法忽略的激烈反应。
从前,这样的事不是没有过,但是由于各种道德感的作祟,他一律采用各种转移注意力的方式“蒙混过关”。可那一晚,他没有。
他睁着眼,将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第一次放任自己想着那个人完成自亵。后面越来越大的动作,吵醒了睡在身旁的女友。女友体贴的想要来“帮”,却被他烦躁的呵退。等到他气喘吁吁的结束,他才发现,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但是疲惫让他来不及多想,简单的清理过后,一闭眼就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新女友就变成了前女友。
现在回想,也是从这一夜开始,他在众人口中风评变成“开始成熟”,不再风流成性;交往的女友时间越来越长,但职业全都是出差频繁的女明星或者女模特。他还多了一个癖好:不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