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被他小时候哭鼻子哭怕了,许长安下意思的就答了,完全忘了提防。
“正好我也许久没回国,也不太熟悉,一起如何?”蒋泽彦立刻接话。
艹!他就知道有猫腻。
“傻逼,老子和你也不熟,一起个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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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交流交流,不就熟了。”蒋泽彦提出好建议。
“傻逼,你非要老子掀底儿,老子有多膈应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这话要是早两天,许长安还能说的理直气壮,但几天春梦下来,多的是心虚和自我怀疑的春心荡漾。
蒋泽彦眉头都皱起来了,却感觉到许长安的信息素羞臊的把他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像是怕人看清内心的小花骨朵,怯生生的,又软乎乎的探出点子花瓣勾着人,嘴不对心的厉害,自己又毫无察觉的板着脸。
上次拍卖会见面,他那信息素可还竖着尖刺,凶巴巴却也只有一点。
但今天这可比那天多多了。
这是好兆头,许长安的分化疑病可不止是接受信息素难,分泌扩散也难,这么多年的发情期虽然还在但许长安自己没什么感觉,一直都是他哥叮嘱他按时服用的药剂。
再想刚刚话,想想信息素里顺从依赖多过排斥。
真可爱。
“呵~你怕我?”蒋泽彦本来笑是实打实的高兴,加上后面这句,嘲讽味拉满。
“傻逼,谁怕你了。厚脸皮,你爱跟就跟。”话出口,许长安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激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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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逼!”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许长安无能怒骂。
许长安脚才抬起要踢蒋泽彦,车子一个晃荡,许长安重心不稳扑向蒋泽彦。
艹!
许长安立刻就要起来,车子又恰时的晃了一下,再次跌了回去,手碰到了个什么东西硬硬的。
许长安捏了一下,听见蒋泽彦的焖哼声。
“没磕疼吧?”
艹艹艹,这傻逼也硬了。
为什么有也,因为他自己硬了,连着往蒋泽彦身上撞了两次,梦里双腿被蒋泽彦扣在一起,腿间被肉棒毫不客气的进进出出,屁股被精囊拍打的发麻发疼的感觉瞬间就涌了上来。
怎么可能不硬,不止肉棒硬了,下面的小穴还不知羞耻的流着水,许长安都觉得自己裤子要被打湿了。
“傻逼。”连忙起来,这句傻逼,不知道是骂蒋泽彦还是在骂自己这该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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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逸!!!”兴师问罪的喊到。
“刚刚有两个车超车,哥你别生气~”顾景逸立刻解释。
蒋泽彦被许长安摸了勃起的阴茎,没被踹下车只都觉得庆幸,只是句轻飘飘的傻逼,那里会生气,没被讨厌排斥那就有希望。
他对许长安的心思从来就没有遮掩,只有许长安这个宝贝疙瘩,和他身边那帮傻子不知道。
这么好的一个前进机会那里会放过,见许长安故意转移注意力,信息素就大胆的将许长年包裹起来。
感觉到小栗子花探出的花瓣都缩了回去,又委屈又勾人的裹住花心,防备却又消失了大半,一副只要强硬点就能摘下的样子。
而许长安只觉得那浓郁的杜松子酒快把他熏醉了。努力的控制自己身体不要出丑。
“收起你的信息素!傻逼!”
蒋泽彦没收,还凑到许长安耳边暧昧的说道:“你顶到我腿了,不小啊。”有欲望那就更好了。
“你自己不也硬了!”话一出口,许长安就觉得不对,连忙将头偏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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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听见蒋泽彦那个不要脸的说“对啊,我硬了。”
不止嘴上说,手也有着动作。
“蒋泽彦!”许长安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敏感的肉棒被大手包裹着许长安的声音都颤了,威胁警告半分,勾人却多的溢出。
蒋泽彦又捏了捏手里的宝贝。
“嗯~”许长安被捏的娇喘,连忙咬住了唇,压住声音,再瞪蒋泽彦。
“嘘,别出声。”解开一个扣子,手钻进内裤里。
许长安双眼瞪大了一瞬。
他…他他……怎么敢的。景逸还在前面开车。
龟头手指捏住打圈的揉转,许长安将这该死的手往外拽,又怕被顾景逸发现没敢太用力,没有拽动不说,还被扣了一下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