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不管用是吗?”男人平静地问。
“管用。”解也扬了扬嘴角,看着顾青墨挥了挥手,“算你摆我一道,不过你也要想想你做的事情除了解气以外别的收益。放下吧。”
“这人是谁?”薄远小声问顾青墨。
顾青墨背着手掐了薄远后腰一把,小声说,“老爷子的护工。”
“护工?”
“就是照顾老年人生活起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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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管家?”
“嘘。”顾青墨不着痕迹的踢了薄远一脚。
“帮助准备好见你们了。”
“谁先进去?”
护工站在门口的台阶上,解也站在台阶下,平视着他的双眼。
“你们一起进去。”男人扬了扬嘴角,转过身后想起来什么似的,微微回过头,说,“帮主的意思。”
……
“所以,我要做什么?”出发之前的前一天下午,薄远和牧浅两个人坐在迷途羔羊的酒吧。
述一不跟牧浅说话了,因为牧浅把述家拖下了水,小孩儿敏感,觉得自己被利用了。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丢下迷途羔羊不管。这里毕竟是他第一次实践自己的管理能力的地方,也有很多自己交心的朋友。其中和小一关系最好的几个人都躲着没有出来围观。就算是这样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出来围观的人也不少。
但是牧浅还是挑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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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远隐约觉得,这是牧浅在暗示他,这一趟他有可能回不来。
“我要你留到最后。”牧浅说,“直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我需要你留下来。”
“我能让柳莹和顾青墨告诉我你都安排了什么吗?”
“不能。”
“得。”薄远摇了摇头,“我留下来,说什么?”
“这就要看你怎么发挥了。”
“我不知道我留下来干嘛,我怎么发挥。”
“你要保护我们。”
“让顾青墨做,向能决定他命运的高位者谈判这种事他不是比我更擅长吗?”薄远用牙签戳着酒杯里的橄榄,晃着腿说,“我们两个就不能换个职务吗?”
“不行。”牧浅站起来一把抓住薄远的头发让他看着自己,薄远的动作幅度太大了,橄榄掉了一地,“薄远,你听着,柳莹和顾青墨可以替你做所有事,但是只有帮主真的尊重你,你这个人的时候,我们的竞选才能有希望。你可以贪生怕死,你可以膝盖发抖,但是你必须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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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死了怎么办。”
“如果你连去死的决心都没有,那你就没有一点胜算了。”牧浅松开薄远的头发,叹了口气。
“羡慕我的发量吧。”薄远用膝盖顶了牧浅一下。
牧浅没说话,站起身把柜台上的马提尼拎了过来,倒进了薄远的酒杯里。
顾青墨,薄远和解也一起走进了四合院最深处的一片枯山水背后的茶室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茶几,茶具摆的仅仅有条,正散发着热气。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正动作娴熟的泡着茶,护工正蹲在他的身边,整理着他铺在膝盖上的毯子。
看到三人进来了,老人朝他们招了招手,指了指周围的几个板凳,“来,坐。”
“老爷子好。”解也扭曲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三两步走上前,先是颔了颔首,随后把拎在手里的手提箱摆在了不远不近的地方,“一点土特产,以表心意。”随后便直截了当的坐下。
“老先生想要什么拿不到?”护工似笑非笑的说。
“这就是你不懂了,”解也笑着摆了摆手,“土特产叫土特产,就是因为它不是生活必需品。图的就是一个新鲜……”
“我们从一个地方来,你孝顺过了,新鲜劲儿过了,倒是显得我们不懂规矩了。”顾青墨忽然开口,打断了解也,往前走了几步,轻轻鞠了个躬。薄远在一边有样学样。随后薄远坐下了,顾青墨却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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