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
了。“就像你一开始说的，解也毁了我的全
，杀了薄远的父亲，弯月帮从上到下每一个人都和他有直接或者间接的仇恨，但是唯独和你没有关系。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
好了为了复仇牺牲自己的准备，这是我们自己的人生，只有自己走到最后一步才能朝下一段人生前
。但是你不一样，你愿意去死，是因为你害怕。”“其他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但是关于这个话题我已经不会再说一遍了！”牧浅扯开他的手就往回走。
凭什么你们的人生都是自己彻骨铭心的苦难，和自己慷慨悲壮的复仇。只有他，在母亲死的时候连哭都不敢哭，只能一次又一次呢喃，“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凭什么啊，他明明都已经保证过了一定会活着，这样还不够吗？凭什么他萨夏为了保护家人和族人的大义去死，他就只能心甘情愿的当垫脚石。凭什么他顾青墨可以一个人背负自己的命运，死之前连看都不看自己
“你在讨厌什么！”顾青墨的语气很急，一把抓住了牧浅的胳膊。
“那你就勉
一下，让自己愿意。”讨厌。
“对我来说，你就像是两个人。前一天你还在跟我说，你会一直等着，还在跟我说
是对永远的承诺。第二天，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从行为举止到心都变了。这两个人这么割裂，你让我自己猜，我又要猜到什么时候？对我来说，我现在的所有的事情都是错的。”“好不公平啊。”他听见自己说，“凭什么啊……”
走了两步后，牧浅还是停了下来，再次回过
看着顾青墨暗沉的
神，“顾青墨，想死的人不是我。我是绝对不会死的，我会活着，活到最后，看着你从
影里走来，看着薄远去追求他那个莫名其妙的艺术梦想，看着祝桃桃的孩
长大。我是为了活着才这么拼命的。”“我错了……”
为什么这个瞬间，他会这么痛。就好像过去封锁的所有的情
，因为害怕尘封起来的所有会影响他判断的那些情，一
脑全冲了来。然后他听到了，顾青墨有些破音的声音。
顾青墨的表情忽然变了，“牧浅。解也决定不了我们的未来，你有凭什么决定我们的命运？”
“所以可以别再跟我争我们两个谁去死比较了好吗？我实在不想跟你争这个，我很讨厌这样。”
“你看，会死吧？”
他好难受啊，难受的不知
应该如何是好，摸到脸上的时候才发现脸上全是泪。牧浅这句话很冲，说完就往回走，像是不愿意多谈。
“如果你什么都不告诉我，那我怎么知
你是谁？我怎么知什么对你来说是重要的！”这是顾青墨第四次从牧浅的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他的声音不
，却因为透着绝望所以莫名带着些嘶哑。牧浅停了下来。
“如果你什么都不说，那对我来说你不是只是单纯的，放弃我了吗？”
“不要再跟我争这个问题了，我说了，我告诉你没用！如果不是你自己决定的，对我来说就没有意义！”
顾青墨愣了很久才意识到牧浅在回答他的哪一个问题。
可是不
怎么哭，他都觉得痛。比在火场烧的面目全非要痛，比被弹
中要痛，比服了毒要痛。比被老钝生锈的斧一下一下的劈开还要痛。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我们就不
在自己的人生里自己的决定吗？”好痛苦。
明明他一辈
都没有心，明明他一辈也没有真正
会过什么情。牧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说的没错，我不敢让你们
手。不是因为害怕害死你们，我怕你们害死我。你追求的这个互相奉献，把所有人放上赌桌的事情，不止有单向的，增加我害死你们的风险。它是双向的，你们也有可能会害死我。我现在，不是很想被你们害死。”“知
自己是弱者就老老实实的接受保护不就好了。”牧浅没说话，只是抿了抿嘴角，偏着
似乎在想什么，想了很久才说，“席德都跟你说了？”每一次顾青墨都觉得自己更接近牧浅真正想说的话。
“牧浅，如果什么都不愿意牺牲人生是不会前
的。你放在这个牌桌上的筹码不应该只有你自己。”“我不愿意。”顾青墨说。
“嗯。”牧浅打了个哈切站了起来，“说完了？我回去了。好好休息。”
额角一
，顾青墨一把抓住秋千的绳，力气大到
糙的绳几乎要把手心磨破。“所以你不愿意？”
啊……
顾青墨没有
声，默认了。“你害怕丢掉你已经拥有的东西，害怕所有和你相关的人都因为解也一个人被影响，你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一切都没有变化，只要你能保护所有人，一切就会恢复如初。但是如果你死了，你还能剩下什么？”
牧浅停了下来，看了顾青墨一
，终于说话了，“弱者。”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