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神灵的斗争中被毁灭,连同当时已经修炼为魔导师的我也不能幸免。”
“但是有人不计代价将我的灵魂带回,还有人倾其所有为我逆转了死生,所以我又活了过来。也许是因生死轮回斩断了前尘吧,所以今日的我才能为你开启不一样的路线选择。那时复生的我,则是经历了无数事情,不断刻苦修炼,终于成为了今日的模样。”
“当时有了筹码的我终于能介入那些神性生命之间的争斗了。而我出于自身考虑,选择帮助空想之龙赢得了胜利,其后便一直用歌声和永恒的陪伴安抚祂重新进入梦境,才有了重新弥合和续写的时空。然而那些为我献祭的人,我却没法把他们带回我的时空了。这是宿命,也是我永恒的遗憾。”
“为了不让这些发生,过去的我呀,你需要做到的事情有很多。包括不要让艾文成为塔洛斯转生的容器,我相信你绝不想失去他;不要让约书亚作为空想之龙苏醒,一切的破灭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想要看到的,哪怕可以重来,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未来的亚恒神色变得寂寥:“也不要让伦恩和塞西尔为你献祭,那会是你永远无法同等回报的情义;不要让希瑞尔成为我们唯一的锚定,否则为了守住我们的意识不被同化,他将付出过于沉重的代价。”
眼见亚恒眼中巨震,未来的他叹了一口气,声音也越发低沉:“我算是给你提前剧透了曾经的命运轨迹。但很可惜,由于我在我的时空,只是经历过了这一切的发生,所以我其实无法告诉你,有什么完美的方式可以规避这一切,故要如何做,只能由你自己决定。”
“我理解了。因为你还没有被法则同化,所以并未成为全知全能的完美神性生命对吧,因此你虽然可以与我相见,给我指引,甚至直接传授时间魔法的奥秘,但你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且我们的相遇也需要契机。并遵守很多可能不可言说的限制……”
“由此推论,创世神和生命女神,祂们也算是不完全的神性生命,所以力量会有边界,也会有限制。但对现在这个只是高级魔法师的我来说,祂们的强大已经完全超出我的理解范畴了,更别说介入祂们之间的争斗,实现你说的那些目的。”
没有理会对面人的沉默,亚恒思索着继续道:“我跟安妮斯老师讨论过,这个世界可能是无数震荡的弦组成的。空想之龙的梦境是我们这个世界得以存在的基础的话,那意味着作为其中的生灵,我们的能量级别不可能高于赋能给我们的空想之龙,除非有外界力量介入,突破了原有的内循环,给这些震荡的弦外力,使得能量完成跃迁。”
“你说创世神、生命女神和空想之龙是可以互相抗衡的存在,那大概率意味着创世神,生命女神来自域外,所以祂们的力量绝对性凌驾于我们这些空想之龙赋能的生灵之上。而我们要蜕变为与他们同一个层次的话,则是需要来自外部的力量……”
“那我大胆猜测一下。按照你现在作为半神性生命的状态结合你的经历,我猜可能是伦恩与塞西尔给你提供了能量级别跃升的可能,那意味着他们应该是域外的生命体或者因故接触到了域外能量……那如果我需要阻止创世神通过艾文的身躯苏醒,还需要挫败生命女神图谋,意味着我必须有同等的筹码,在不让伦恩和塞西尔牺牲的前提下,剩下的问题就是我怎么可以自主接触并融合域外的能量了对吗?你让我再想想……”
在亚恒还在苦苦思索破局之策的同时,他口中的关键人物之一,塞西尔也在面对着另一个选择题——没忍住尾随亚恒的他,现在正在跟安妮斯对峙着。“我跟亚恒说过,我不一定有能力把他带回来,而他选择了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