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货色,敢给小爷送来!”
虎契殿一片狼籍,呼啦啦跪了一地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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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墨生当然也在其中。
在虎契殿日子,他身上没有一块的好肉。他身边的人不是被这位主子打死了,就是随意拿出去送人了,他得到慕商殿下的优待,保着一条命,在虎契殿过活。
现在的他习惯了爬行。
昨日被主人的爱犬渍了一身的尿液,还恬不知耻地向一条狗跪地谢恩。
逗得虎契殿下哈哈大笑,还开恩地赏了他一顿狗食饱饭。
可笑的是,他一直健健康康地活着,活得生不如死。
这日午间,明墨生就被人绑到了地下室,那样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哪里还有昔日的半分目中无人。
他的双手被一圈一圈地捆着,吊在天花板上,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
皮肤被黑色的皮衣包裹着,只露出光滑靓丽的部分,供人欣赏。
地下室的风时不时地划过他的臀间,引起一阵一阵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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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午间都没有人理会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犯了何事。大概只是随人高兴罢了。
没过多久,他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背对着地下室的门,看不见背后的任何东西,他紧张得各种收缩,就像出来买卖,却未尽人事的男娼,调教起来竟别有一番风味。
江源兮是正好看到了他眼中的一丝清明与不驯服。
家里的奴才都是经过多年的训练,在他们这些主子面前,早已没有半分傲气与骨气。但这个不太一样,虽然温顺,却少了一份本真的奴颜婢膝。
这让爱吃野味的江源兮十分受用。
江源兮拿着鞭子,插入他的后庭,就像用钥匙开锁一般,打开这个奴才身上的淫性。
最近经常被殿下亲自玩弄的明墨生很是自觉地打开双腿。
可又忍不住生理欲望的叫嚣,硬生生地想要合拢双腿,去迎合鞭头的爱抚。
嘴里还不自觉地发出“嘤嘤”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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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本能地从牙缝里呻出一点声音,却更加勾起了江源兮的兴趣。
江源兮露出捕获猎物一般的表情,他拿起一旁的剪刀。
冰凉的触感在明墨生的身上指指点点。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抹冰凉在他大腿上滑动,颤抖的脸庞流下晶莹的泪珠,很是凄美。
他想着,在这殿里能得宠幸的奴才也算是人上人了,便强忍着泪水,主动迎合讨好。
地下室的入口,江岑在哪里磨磨蹭蹭了半晌,不敢上前打扰。
可…可若是其他事也就罢了,可元后新崩,就算主子与娘娘不亲厚,岂有不告之理?但他实在是害怕在主子兴头上搅扰,秋后算帐,他性命难保。
相信整个江家,消息都已传遍,唯有这里四下隔音,难以听到外面的动静。
他犹豫了许久,想来无论如何都免不了一顿责罚,便让身边一个新来的奴才前去禀报。
谁知江源兮一听,先是无甚反应,然后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叫嚣道:“滚,滚!都给我滚?你!你还在这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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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源兮特质的鞭子杂乱无章地盖在明墨生的身上,全无艺术的美感。
“姐姐,呜呜呜,姐姐……”江源兮无助地翻找着手机,心里只有一个姐姐。
他虽然很讨厌母亲大人经常对他管这管那,甚至于还怂恿他夺位。但毕竟是血浓于水,离别降临之时,他不知所措。
挂在墙上的明墨生凄惨苍凉地一笑,现在,就连曲意逢迎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视频电话被接通。
江哀玉的眼中只含有半滴泪水。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自己在恍惚中看见了明墨生。
真是可笑,都出现幻觉了吗?这人早就不知在何处自生自灭去了。
挂了电话,江哀玉眼中那唯一的清泪才划过脸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如此薄情。
从小到大,亲情,友情似乎都与她无关:父亲忙着处理公务,十天半月也不会见着一次;母亲一心只在江源兮的身上,对她甚至会露出厌恶的表情。至于哥哥,早些年还好,之后便是一直与他争权夺势,两人之间早已血债连连。至于弟弟,只不过是她一直对他下药维持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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