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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那年的转变

我们三、四年级的班最多人聚首到现在五年级的班级。

当时三、四年级的班导在念分班名单,念到我们这个班有哪些人时,就很惊讶地说上一句:「怎麽那麽多呀?」

以前同班的那些人,来到这个班以後,首先就都被拉进了班上最大的团T那里;此chu1的最大团T不是指人数多,而是势力大。

被拉进去的人当然包括我在内。

我和一些以前同班的nV生,一起跟着班上那些最漂亮的nV孩及功课最杰出的男生。多年後考高中,他们还真的都上了第一志愿

後来因为一些事情,我被赶出了那个团T,才开始了现在的一连串灾难。

我想被赶出来是早晚的事情──上了五年级後我开始觉得没来由的忧郁、走在路上会望着墙bi开始发呆、愈来愈想要伤害自己。

这样不完整的我,连自己也讨厌,何况别人呢?

我想一切都要从四年级说起吧?

关於那个,看似不重要的转学生,却是一切的转折。

被霸凌的人其实也曾有过正常的生活、正常的朋友。

在上五年级以前,我是班上的人气王。

我指的是,在选GUchang的时候,会高票当选的那zhong小学生都是投给朋友或有好感的同学,不像後来国、高中,选GUchang的时候都是以陷害仇人的心态──别人只有十几票,我却有四十几票。

还有一下课就被朋友包围、选模范生也一定是市模范生,因为票数高。

在升上四年级时,班上转来了一个叫小琪的nV孩。

小琪喜欢黏着我,以我「最要好的朋友」的姿态,在我shen边,规定我的一切──

我不能跟哪个谁讲话,她觉得那个人很讨厌、我不能写字b她漂亮,不然她会忌妒、我不能离开她的视线,因为我只能是她的朋友。

她霸dao、常常出言侮辱我,极力想要打击我的自信。

她把我从原本大群的朋友中拉走,在别人来找我的时候,直接帮我回答对方:「不要靠近她,她讨厌你们!」

惹得我不得不向那些愤怒、误会我的人们解释;小琪若是发现了,还不让我解释:「你就是讨厌他们!有什麽好说的!」

当我心碎的望着朋友一个个离去的背影,他们总是边走边回tou告诉我:「小琪好讨厌,她让我们不能接近你。」

「为什麽要这样?」

明明没zuo什麽,却莫名其妙被这样讨厌,尤其当时我原本那麽有人缘的,一夕之间我像是失去所有的东西,心里很空dong。

小琪只是理所当然的说:「就是因为你太好欺负,觉得不欺负你对不起自己。」

我曾问她,为什麽平常骂我这里不好、那里不行的,却会在分组zuo功课的时候,说我能力很好、我可以负责很多事项……

她只是语气平常地说:「想知dao为什麽吗?那是因为我忌妒。」

很多人说,小孩子的可怕在於他们毫无保留的诚实──他们总将邪恶没有心机的显现出来,不懂得掩饰的他们不认为这样会伤到谁。

她发现我的作文分数总是很高,也有许多人因为我作文b赛得名认识我,她开始要求我为她写作。

她总是订很多题目要我写,而我那天生就该给人欺负的个X就这样被她押着写了许多不想写的题材:亡魂的心声、自杀者的自白等莫名使人悲伤的题材。

那时的我丝毫没有感到任何不对劲,只是觉得你要我写、我就写。

我就这样毫无预警的写着、写着,文字的堆积愈来愈凝重,排山倒海的负面文字冲刷着、倒guan着,在心tou堆了一层又一层的重担。

尽guan我尚未意识到是因为写作,也或许不是写作,是因为小琪走进我的生活给我的冲击。

我开始感到ju大的沮丧、忧郁、焦躁、不安、恐惧……

但我并不知dao,这看似可怕的无底dong只是开始,只是开场前的小菜。

而我也始终无法明白,小琪为什麽要这样对我;也许真的就像她所说的,我就是一个活该被欺负的人,而且是一辈子。

上了五年级之後,虽然不再和小琪同班,心却再也回不去最初的那个模样。

我的灵魂早就沾上了尘埃,染尽了各zhong崩坏、痛恨、怨念。

那时的我不知dao要怪小琪,直到现在其实还是没有一丝怨恨──因为我知dao那只是孩子的一zhong霸占、一zhong任X。

就算我被伤得再shen,恨她也不会让事情有转机。

但我对自己却zuo不到这一点,我几乎是天天诅咒自己Si去。

那是一GU没来由的,对自己居然存在这件事,所产生的愤怒。

我想起来了。

四年级的最後一天,结业式时,发生了一件事,像在预告往後的日子。

老师忽然把我叫去。

那时我被学校选为小作家,会在网路上投稿;我到老师座位上时,她的电脑萤幕显示我的一篇文章。

那是小琪b我写的其中一篇作文,内容是一名自杀者的遗书。

「你怎麽了?为什麽会写这zhong东西?」

一直以来老师对我的眼神都是肯定的,那是第一次我看见老师的眼神lou出那样的慌张,好像她眼前的我再也不是我了。

「没什麽,随便写写的。」

「老师觉得……你应该多写一些yAn光的、正面的,不要去想这些,好不好?」

我对老师的态度一向都是很好的,那是第一次我对老师冷淡且轻蔑,晃着shen子、眼神满不在乎的luan飘、说话也变得han糊不清,那场面到现在自己想起来都会有些mao骨悚然。

这就像在宣告,我往後的日子,将会永远永远,活在想要结束生命的Y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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