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控制身体,汗珠顺着胸膛向下,缓缓滑过他一下下紧绷的腰腹,沾湿了所剩无几的碎布条。
“嗯……”
他时不时发出几声喘息似的闷哼,分不清夹杂了多少情欲。
布料遮挡了一切春光,只能看得见他腿根在止不住颤抖,不断努力很久后,一颗冰球才缓缓掉在地上,消融的冰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还夹杂着一点血丝。
看着这场活春宫,众人这才知道他身体里不只是跳蛋,还塞着几颗不小的冰球。
1
舒青尧的身段本就修长挺拔,此时肌肉线条不断起伏,内敛的性感更是止不住散发着野性荷尔蒙,像只到了发情期的豹子,无声彰显着诱惑。
古昀日夜折磨让他内里藏着无数细密的伤口,现在的动作更让痛楚像刀割一样,让他煎熬地咬紧牙关。
他甚至感受到四面八方的视线投射到他背上,像一样野火一样燎过每一寸皮肤,灼烧炼化着他的灵魂。
他从脖子到耳朵尖羞红得快滴血,绝望地把额头埋在手背上,怎么都抬不起头。
“啪嗒”一声轻响,嗡嗡的跳蛋当众落在了地面上。
舒青尧轻轻闭上眼,仿佛灵魂都跟着碎裂再也无法复原,脑袋压榨性地疼痛像要将他吞噬。
尽管如此努力完成指令,他还是超时了。
古昀支着下巴,兴许是看累了,有些不耐烦地吩咐,“墨冬。”
座位上的墨冬微微颔首,“是,属下按规矩罚他。”随即起身,从身后随行的教习院副手取来藤条。
而出乎古昀意料的是,听到他这么吩咐,舒青尧居然抬头了。
1
那眼神自下而上迎着窗外的光,饱含深彻的质疑和无法言说的悲哀,仿佛倾诉了万年,竟然和从前别无二致。
恍惚间,古昀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好像脚下跪着的不是狼狈的奴隶,而是当年纤尘不染、意气风发的少年。
他挑了挑眉,忽然觉得心脏没来由地刺痛,胸口莫名其妙沉重起来。
如有背叛,断如折木。古昀脑海中莫名闪过这句话。
墨冬持藤条而立,身为掌刑者手下的准头毋庸置疑。他没有扯下舒青尧身上唯一的遮挡物,给他留了脸面,但依然扬起胳膊,不由分说就是一记鞭穴。
“啪!”狠戾的声音划破空气,重得骇人。
舒青尧倏然发出凄惨的呻吟。
他向下紧紧蜷着脖子,大口喘息着,仿佛钻心彻骨的痛无法消解。
那娇嫩之处虽没有彻底暴露出来,但很显然,已经被虐待得惨不忍睹。
议事桌上很多人的视线都移开了,剩下观摩的屈指可数,也都连一句侮辱他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1
他们不是没在祠堂观刑过,比舒青尧下场更惨的有的是,没有一个场面不是血淋淋的,这点心理承受能力在古家都不算什么。
只不过像舒青尧这样在众目睽睽下受尽折辱的,还从未有过。
有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事已至此,少主也不必再展示了,省得污了眼。”
也有人提议,不如让他舔舔鞋算了,狗这种东西玩得太脏也没意思。
有人开头就有人附和,很快,议事桌上的议论便多了起来,和古昀预期的计划一样,各位的声音从一开始要处死舒青尧转变为给他一个教训,大多意思都是他这副样子已经算不得人了,无论怎么羞辱都没什么意义。
可是古昀一句都听不进去。
他只垂着眼,视线固定在那人身上。
一下下鞭穴撕心裂肺,舒青尧被打得哀嚎,攥紧的手指都在发颤,无意中与他对视的一瞬,绝望的泪顺脸颊滑落,就那样悄无声息砸在地上。
难以描述的眼神突然就让古昀的呼吸乱了。
他不知自己为何要移开视线,只能垂下眼眸,逼迫自己理性思考。
1
做到这种程度确实可以了。
在家臣面前,他说一不二信守承诺,排除异己以家族利益为重,在旁系眼里,他手段强硬且探不到底,给足了威慑力。
舒青尧的凄惨会让他获得更多助力,清理古家混乱的内政,把握更多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