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更加压抑,柳忱因为虚弱还有性格,言辞更少,几乎一整天都跟谢横说不上一句话。
谢横怒极反笑下,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最多也只是嘴上奚落几句,牢牢拿捏住他的弱点,令他反抗不能。
“娘要是知道哥哥这般不自爱,冲动之下斩断手臂,娘会如何自处?大概也会认为自己对哥哥关心不够吧。”
“你别说了。”
柳忱不想提及这些话题,右手攥紧了,强忍着不快。
谢横却不依不饶地靠近了,掐着他的脸,嘲笑他。
“哥哥不愧是被娘一手带大的,行事作风真的像女人一样,动不动就以死相逼。”
“谢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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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都是怒意,对这样的羞辱感到愤怒,谢横从来都看不起他,看不起他的刀法,也看不起他整个人。
将他当作女人一样侵犯羞辱,还要连带着娘一起讥讽。
他所有的冷静自持在谢横面前,都分崩离析的。
对方就像是戏弄他一样,看着他冷静全无,看着他丑态百出。
他狼狈的,无力的在人面前,像是一个被随便拿捏的玩物,喜怒哀乐竟是都被掌控。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蚕食着他的心。
偏偏谢横还不收敛,傲慢的视线逡巡过他周身,轻飘飘的评价。
“有哪一个刀客会将刀挥向自己,也只有女人才会拿着一把剪刀,为了维护自己可怜的贞洁,以此来胁迫男人。”
“闭嘴!”
这一句话是完完全全对他的蔑视和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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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以为的决绝,在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还沦为笑柄。
不过谢横那样的性格,能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奇怪,对方本就轻狂倨傲,绝对不会以伤害自己来威胁别人,他有足够的实力,能够将其他人都踩在脚下,哪里会理解柳忱这样的行为。
不是那些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女人又是什么?
两人再起争执,柳忱也是在被激怒下,摸过随身携带的小刀,挥向了谢横。
不想谢横也不躲,直接抓住他的手,往里捅得更深了些。
血花四溅,温热的液体喷洒在脸上,谢横笑了开,像是感觉不到疼痛,手上的力道很大,倒是他惊了一下,握着刀柄,面色难看。
“哥哥这会儿才想到,刀是怎么用的,嗯?”
“你这个疯子……”
他声音都有些不稳了,眼睁睁的看着血从谢横的胸口淌落出来,将衣衫都给浸透。
“疯子?我不过是教会哥哥要怎么用刀罢了,况且哥哥也没力气了吧……怎么不刺得深点?哥哥不是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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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横松了手,他呼出一口气,却是不敢将刀给拔出来。
场面演变成这样,谢横算是还了他一刀,却是满不在乎,彻头彻尾的嘲弄。
他也不知道是该叫谢横处理伤口,还是该扑上去,再补上几刀才好。
对方带给他的震撼远不止一星半点。
他以为的谢横,横行霸道,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却不想对方也有着如此魄力。
眼看着人直起身来,血滴滴答答的涌出,那张邪肆的脸孔上连一丝愤怒和脆弱都没有。
狭长又凌厉的眸子半眯了起来,锁定着他,他一时之间,脊背发凉。
因为对方的癫狂和病态的执拗。
他要是知道谢横从幼时就已经有这样危险的想法了,怕更是喉咙发紧,像被扼住了脖子那般,无法呼吸。
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中断了紧张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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