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盯着他无声控诉的小黑猫……救命,这软软的小猫嘴巴一张他就要被亲得喘不过气。
谢烨有种感觉,这个十八岁的、才刚刚性成熟的谷霖正蠢蠢欲动,想要把他从身上翻下来好进犯地更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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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烨:……
真是心情复杂。
他不敢多看那勾人的艳鬼,整个埋头窜到谷霖下身,用手轻轻拨开那漂亮翘起的性器,沉甸甸的囊袋,抬着谷霖的腰往月光下凑。少年被吻到急促、粗重的呼吸就这么拍打在脆弱的女逼上,从这个视角往下看,像是谢烨把他的小逼捧起来一下下的啄吻。谷霖说不出什么滋味,难耐地曲起腿夹住谢烨的脑袋。
谢烨亲起来那么软,那么舒服,他吻我的女逼会是什么感觉?
我会舒服到死掉吗?
那小花肿得红成一大片,从血糊糊中向外骄傲绽放,嫣红的肉往外翻,一点点吐着血与腺液的黏着混合物,明明还没被人碰过就一副被玩透到坏掉的样子。谢烨用棉签轻轻拨开检查,新器官长势非常好,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包皮和阴蒂,内容完整非常健康,和其它的原生器官之间保持着良好的邻里关系。
谷霖双腿夹了谢烨好几下,谢烨做出困惑的样子问谷霖是不是很痛,谷霖抖着嗓子说是的,于是谢烨轻轻长长对着小花吹了几下冷气∶痛痛飞呀。
他吹一下,谷霖颤一下,双腿把那个坏心思的脑袋夹得更紧。
谢烨拍拍谷霖的大腿,示意他放松:“难受吗?”
战斗的本能在警告谷霖不要放任自己的亢奋,可心早就在无法抑制地期待堕落,他是喂不饱的狼,他想要的远远比他得到的更多:“…没事,你做你的…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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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床头柜里谷霖搜集来的水资源还有许多,但谢烨没动,他自己用能力搓了几个小水球出来,清理着那朵小花上的。
清凉的水球从热烫犹如火烧的敏感部位流过,谷霖从喉腔中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哀哀颤颤的呻吟。
谢烨忽然静了,呼吸都轻了,他被烫了一样地从小花和谷霖身上扯开视线,看了一眼自己下面。少年深吸一口气,闷头在一堆稀奇古怪的药中翻出消炎药和止疼药,确认是市面上常见的两款,谷霖以前用过,且可以叠涂。
涂药——用什么涂——用棉签涂——棉签湿了——棉球不行会留下毛毛——用清洁了的手沾走毛毛——用手指涂——谷霖绞住他的手指了。
谷霖的身体实在是亢奋,和精神一起诡异地亢奋。那下面还肿着,居然也能流水出来,谢烨一手涂药时那两条长腿就在震颤,谷霖甚至想抬腰迎合他动作,被谢烨另一手扣住腰部镇压。
但谢烨每次想抽回手指再蘸些药时,那两条存在感极强的长腿会用大小腿扭住他的胳膊,用细腻的脚背脚踝和小腿摩挲能蹭到的一切谢烨的部位,那可爱的小花还在肿着,却被情欲折磨着挽留、纠缠、吮吸谢烨的手指。
这么着涂完药后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脱力的Omega终于过了那股劲儿,他看了一眼身下的白毛脑袋,放松睡去,任由谢烨在自己身下哼哧哼哧来回摆弄,不约而同的默认了照顾这个新鲜出炉的器官和这具发情期的身体是谢烨要处理的事情。
谢烨把昏睡的谷霖整个用被子裹起来,扶着谷霖的脑袋,毫不客气地主动侵犯口腔,用舌头压下舌头,哺了些水,又温柔缓慢地舔舐了好一会儿。
他上次见到谷霖,十四岁的谷霖,还是一周前,也依依不舍,也疯狂想念,还有点少年酸楚,但终究没有累积到十八岁的谷霖四年没见到谢烨那种思念到近乎惶恐的地步。因此他更钟情于温柔的、软软交缠的,亲昵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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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待十八岁的谷霖,依然是以大一岁的哥哥,暗恋谷霖的哥哥的心情。
长长的马尾垂在脸侧,有些痒,谢烨嫌弃地随手把头发又丢到后面去。他忽然想起谷霖小时候说要陪他留长发,这会儿却不知怎么变成了短发,发尾还狗啃似的参差不齐,还是帅,利落的帅,像一把开锋的长刀,戾气逼人。
他把谷霖抱起来,短发很方便他观察这个新生的腺体。
哦这个腺体倒是,倒是完全长好了呢。
青涩的Alpha搂着竹马的脖颈,舔了舔那个稚嫩细腻的腺体,口感太好了忍不住又舔了好几下。
要咬吗?
少年只思考了一秒。
对竹马的占有和侵略欲早就刻在他底层逻辑里。
那不然呢?
一口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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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烨在贪婪地品尝和标记竹马留给他的那一块小小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