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余了一气，再三确定哥哥去浴室洗澡后，撑起趴到床边，从床柜底层翻了那。

“唔......唔......”程嘉余把脑袋埋在被里小声而克制地，女被满震动的快一路顺着脊椎撞他的大脑，他很快就着失了神，“哥......嗯......程砚......”

程嘉余大着胆放任自己在脑海里意他的亲哥，想象程砚掰开他的把他压在床上得迭起，温的大手抱住他的，一边用低沉磁的声音叫他“嘉嘉”，一边漉漉地吻他，在他的里。

哥哥，程砚才终于抬起手，轻轻碰了碰程嘉余脸上的泪痕。

程嘉余把脑袋埋在程砚的肩上，不说话了。程砚说得没错，程嘉余的确比从前都要黏他。程砚和周杨刚谈恋那会儿，程嘉余虽然也是不兴，却没有这样明着对两人的关系表达不满，更不会因此大发脾气。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程嘉余越来越讨厌程砚去找周杨，每一次看到了就会发火，不是哭就是闹，吵着不要程砚去见周杨。

极细微的嗡鸣在被里闷闷响起。程嘉余的脖和冒汗珠，他在震动中咬着嘴伸直双又曲起，好像受不了这烈的快一般半着腰，被也带着微微震动起来。他得不断息扭动，很快里就分更多来。

程嘉余也不想用这。只是随着本能的一天天愈发烈，手指已经无法再满足自己，程嘉余自己对事又不得要领，不知如何技巧地安抚饥渴的，只得借助这简单暴的。一开始好几次摸不清门得自己痛得掉泪之后，程嘉余才渐渐髓知味，找到了办法。

但程砚说不用。他在忍耐弟弟的任这件事上耐心几乎惊人，无论程嘉余闹黄了多少次他和周杨的见面和约会，程砚没有一次生气，甚至从来没有限制过程嘉余的胡闹。只依旧把程嘉余留在边照顾，和周杨谈了三年恋也没有同居，反而一直和弟弟住在一起，晚上也不会在周杨那里留宿，否则程嘉余一定会哭着发脾气。

他躲在被里用手指给自己开拓了一会儿，等小足够松了，才摸过，对着的慢慢推去。程嘉余咬着嘴轻哼着，呼逐渐急促起来。开层层往，程嘉余想象着那是他哥的正在往自己里面，光是稍微一想，小就忍不住开始频频收缩，缠搅来的异。

“哥......”程嘉余浑被情蒸得粉红发，抵，程嘉余的大搐了一下又合拢，他试着把来一再往里，粘腻的渍声却十分响亮。程嘉余吓得抓被，听到门外没有动静以后，才慢慢分开双，手摸到底的钮，开最低档的震动模式。

程嘉余慢慢松开他，小声说，“知了。”

程砚用手指一抹掉程嘉余脸上未的泪痕，声音里带上难得安抚的温柔意味，“睡吧，晚安。”

程嘉余摸到自己已经的女和半翘起的，被里哥哥的味还没散去，令他产生了仿佛还在被程砚抱在怀里的错觉，浑血顿时密密沸起，肤变得起来。

程嘉余窝在程砚怀里，小声说，“我不喜你去见周杨。”

程嘉余光是想象着这些画面，就在低频的震动中闷哼了两次。

“你没有吃晚饭。”程砚没有给他掉泪的意思，只是碰到一漉漉的珠，就慢条斯理把手收回去，低声说，“你可以对我发脾气。但是我让你吃饭，你就要吃。”

他忍不住到羞耻，为自己一碰到哥哥就时刻的。程嘉余听着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便小心褪下一短的腰，摸内里面，指尖沾到粘稠的。

程砚微微侧过，给一个默许的态度，程嘉余便靠近过去，伸手抱住程砚的脖，缩程砚的怀里，闭上睛时睫颤抖着，他没有在程砚上闻到别人的味，这令他的心情迅速回温，情绪终于良状态。

程嘉余，忍不住小小地一声哭嗝。慌的情绪稍微平息后，肤很快产生大的空虚。程嘉余急需程砚温的温给他确定和安全，来消弭方才程砚带给他的短暂不适。

房门合上。程嘉余重新缩回被里。他揪着衣领抵在鼻尖，呼之间满满都是程砚上成熟的、令他手脚发的好闻味。程嘉余闭上睛像个求而不得的小变态一样闻着衣服上他哥的味，脚趾在柔的床单上轻轻蹭了蹭，间渐渐冒一意。

程砚的手掌轻轻托在他的背上，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透的温度。程嘉余听到他哥似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无奈，“嘉嘉，你是不是越来越黏人了。”

程砚拍了拍程嘉余的背，说，“很晚了，今天你先睡觉。以后要时吃饭，不然我会生气。”

“哥，我想抱抱你。”程嘉余开，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轻飘不稳定，带着哭过后呢哝般的沙哑。

连父母都对程嘉余的行为到不可思议，哄了他好几次让他不要打扰哥哥谈恋，程嘉余一个字也没听去。有几次母亲私下问程砚要不要把弟弟送去学校住读，免得小孩实在太任粘人，打扰了他正常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