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蓝球要体力得多。”
Ryota轻摇头:“其实都差不多,只是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踢了,很多东西都习惯了。”
“你一般踢的哪个位置?”Hiroaki顺着话题聊下去。
“都踢过。”Ryota习惯性地科普知识:“在球场上除了守门员,球员的位置是相对而言的,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替换,只要不犯规,能进球得分就行。”
Hiroaki认真听着,不时点点头,等对方说完再恍然大悟般感慨:“哦~原来是这样啊。”
“是的,你别看他变换位置,最根本的战术策略是不变的,很考验球员之间的默契。”
足球一词仿佛打开了Ryota的话匣子。
他继续说道:“读高中时去市里参加过一个比赛,有个守门员一直往相反的方向扑球,导致对方一直进球,我们一直输球,就很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对面派来的间谍。”
“谁知道第一场结束的时候,他去跟教练说自己没有出错,是看见了两个球在球场上飞,不知道要拦哪一个,等到第二场结束的时候,他又去找教练,说看见八个球在球场上飞…”
Hiroaki一边听,一边觉得很神奇,像在听都市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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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为观众提出心中不解:“这个人是近视眼?”
“不。”Ryota扬起脸,两只眼睛往中间的鼻梁靠:“他是斗鸡眼。”
Hiroaki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为守门员,只为那扮丑装怪的搞笑模样。
头戴舌头帽的少年也跟着笑起来,两颗洁白的兔牙灵动又活跃。
明显掺有水分的故事像在捉弄人。
Hiroaki问他:“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他不正面回答,只用可怜巴巴的语气回复道:“我倒希望是假的,那样比赛就不会输了。”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不管是真是假,就真的很好笑。
Hiroaki伸手摸了一下戴着帽子的后脑勺,连同心底的声音一并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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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可爱了。”
他的理智被满心满眼的喜欢代替,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举动的不妥。
Ryota奇怪地回头望了望。
可爱?怎么能轻易说别人可爱?
还摸别人的头…
短袖上的银色玫瑰每一朵都如同明晃晃的镜子。
少年盯着入了神,想起某部电影片段:十八世纪的欧洲,有钱人家的女仆准备晚宴,银色瓷器在摇曳的烛火旁闪耀十字状的光芒。
似被远古的巫术夺走魂灵,要将他催眠占为己有。
“嘿,Ryota。”
“哦!抱歉,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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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们走这条路就可以出去了。”
“好的。”
Ryota低下头,帽沿遮不住的脸颊晒得通红,透光的耳廓犹如半片山楂,一口就能咬掉。
从大阪城出来,步行到热闹的街市。
许多大人带着小孩,围在一家捞金鱼的店门口嬉戏玩闹。
明亮的眸子朝那边瞥了又瞥,Hiroaki瞬间心领神会。
“去玩吗?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好啊。”Ryota点了点头,整个眼睛都在放光。
他们一人拿一个纸网、再端个碗,蹲在水池边捞金鱼。
捞了没一会儿,Hiroaki就故意把纸网放水里搁久一点,等捞到金鱼时,纸网就顺利成章地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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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奈挑眉:“游戏结束了。”
Ryota停下正要捞鱼的手势,往他的碗里瞧上一眼:“没关系,你捞了这么多,已经很厉害了。”
Hiroaki笑了笑,将碗里的金鱼通通倒回水池去。
他没有站起身,而是蹲在水池边观看喜欢的人捞金鱼。
片刻后,他摸出手机查看时间,又点开备忘录看一看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我去对面便利店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